白玉箫......怕也不是皇后最喜欢的箫吧!
“好!这事情我便随了你!柳统领,在本王未回来之前,你若敢将军府随意一人,你便提着脑袋来见吧!倾儿,在这里好好保护你的天姿姐姐,知道吗?”
这小家伙,小归小,可他怎么说也是皇帝宠爱的小皇子。
“是的,皇兄!倾儿一定会好好保护天姿姐姐的!”
他如玉一般的脸带着几分严肃,俨然如一个小大人。
“水颜,不会有事情了!”
她看着他胸口处的血迹,一大片的甚至染红了她的衣裳。
她望向一旁伺候江水颜的两个婢女,此时正被侍卫控制着,她冷着声音说道,“放开她们!”
兰陵云倾看他们一点都没有想要放人的意思,迈动着小小的双腿,走到他们的跟前,小脸带着愤怒。
“还不快放人!否则我让父皇把你们都杀了!”
见他们在兰陵云倾的威胁下终于放人,纳兰天姿这才吩咐道,“清荷,清茉,你们两人去准备干净的水,准备好纱布等,动作快些!”
“是!奴婢立即准备!”
“倾儿,不准让这些坏人进来知道吗?好好守在这里。”
兰陵云倾的身份,他们还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兰陵云倾乖乖地点头,“是的,倾儿一定会好好保护天姿姐姐的。”
她这才艰难地将江水颜横抱了起来,这才朝着里面一步步走去。
脚下踉跄了下,差点就扭到,幸好已经到了床边。
她把已经呈昏迷状态的江水颜放入床榻上,拉了被子将他胸下的位置盖住,这才去脱他沾染鲜血的长衫。
“爹爹、爹爹——”
此时外边响起了纳兰璞玉带着哭腔的声音。
进房的人除了纳兰璞玉还有他的师父许栩。
“天姿,怎么了?”
许栩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江水颜,而他的衣襟已经被鲜血染红着,一大摊的雪如一簇簇盛放的红梅。
“他伤口裂开了!我得马上为他止血!”
“我来!”
许栩将纳兰璞玉拉开,与纳兰天姿一起拉开江水颜的衣襟,露出他不断涌出血的伤口。
此时一片红肿,结痂的地方裂了开来,有一半的结痂甚至已经翻了起来,露出里面鲜红的肉血,而鲜血一直汩汩流出,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得多疼啊!
他养了这么久的伤,这伤口好不容易才长成这样,此时又流了这么多的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只觉得自己心如刀绞。
许栩见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水,他道,“天姿,别哭了,他并无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你别再哭了,一会把泪水滴到他的伤口处,那可多疼。”
闻言纳兰天姿立即把脸上的泪水擦了干净,见江水颜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紧地蹙起,似乎痛苦得很。
却见许栩已经往江水颜胸口处的几个穴都点着,而伤口处的血也开始止住。
“我已经为他点了止血的穴道了,找个大夫给他把伤口包扎好吧!”
“我来!”
见血渐渐地止住,她这才安了些心,接过清荷帝来的湿汗巾她轻柔地为他清洗身上的伤口。
而后在桌子上找出一些药均匀得涂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这才在许栩的帮助下,将纱布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的身上。
而后又去找了消肿止疼的药擦在他脸上的五指痕印上。
“水颜......”
她轻声唤他的名,经过这一翻折腾,他已经疲惫不堪,昏了过去,而他的手也一阵冰凉。
她朝着许栩望去,带着几分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