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进去但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毕竟这么久没有见着他了!
突闻他已经回来,却有一种不可置信。
而纳兰璞玉还说他受了伤,江水颜哪儿受伤了?
想起他出事的时候房间内那一摊鲜红的血迹,她的心再一次揪紧了起来。
却是再也顾及不了其他,纳兰天姿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很是安静,她放轻了脚步进了房间,便看到了躺在**睡得正熟的江水颜。
还是那么一副清雅美丽的容颜,却是比以前苍白了许多,也消瘦了不少,却也掩藏不住他的风华绝代。
这一段时间他一定是受了很多的苦,才会消瘦这么许多。
纳兰天姿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容颜,轻轻地握上了他的手,他的手指依旧修长美丽却是纤瘦了些许。
见他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下,而后睁开了双眼,纳兰天姿朝他笑了起来。
“水颜,你总算是回来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江水颜不动声色地将来手缩了回来,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一边脸红肿着,唇上也带着伤。
他问:“姑娘,你这脸怎么了?怎么肿得跟猪头似的!”
闻言纳兰天姿感到一阵好气又好笑的,连同这几天的郁闷与愤怒都瞬间消散无踪。
她也知道现在的脸,真的肿得跟猪头很像!
只是她也看到了他眼里的陌生,还有......江水颜从不称呼她姑娘,他向来都是喊她一声天姿的。
“水颜,你.......你怎么唤我姑娘了?你是不是怪我没保护好你?”
他眼里的陌生,莫名地叫她有些发慌。
纳兰天姿见他缩回了手,再一次去拉他的手,拉得紧紧的,不容他再有缩回去的机会。
想到自己整张脸确实肿得跟猪头似的,难道因为有些毁容所以他没有认出来?
不至于这么死没良心连这样都认不出来吧!
见她有几分失落,江水颜勾起一笑,单手撑着身子慢慢地让自己坐起身来,带着歉意,他说:“对不起……我受过伤,以前的记忆全都丢失了!你是.......是天姿吗?纳兰天姿!”
对于她似乎觉得有几分亲切,亲切得有几分强烈,只是又觉得很是陌生。
记忆全都丢失了.......在她错愣中,江水颜抬手轻轻地抚过她肿起的脸,目光带有温柔,问道:“疼吗?怎么成这样子?”
“疼,疼死了.......”
他失去了记忆,到底是受了什么伤才失去记忆的?
纳兰天姿面露忧色,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江水颜会失去记忆!
带着几分期盼,她问,“你真的,把我忘记了?我是天姿,纳兰天姿!”
他说过她对他来讲比生命还要重要,怎么可以忘记?
此时知道自己让他忘了,心里沉沉闷闷的,带着丝丝的抽疼。
“天姿.......”
江水颜摇头,将目光移到了放在房间中间的那一张桌子,只觉得一阵异常的头疼突然袭击而来。
他惨白着脸色扶住了额头,将下唇咬得毫无血色。
“水颜、水颜,你怎么了?”
见他似乎特别痛苦,纳兰天姿倾身上前将他抱着。
“别想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不管你是不是失去了记忆,只要你还是江水颜就够了!别想了!”
他轻喘着气,看着怀里的她,情绪渐渐地缓和了下来,头部曾经被撞伤的地方那疼痛也逐渐消散。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
可是有一种感觉,很强烈的感觉告诉他这个女子与他渊源不少。
“没什么,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们可以重新来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