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情,那一件金蚕天衣还上了报纸的头版新闻。
不过她偷的那一件金蚕天衣沾染有血迹,看不出年代。
不过后来听说那出土的坟墓是唐朝的,也有人从里面的文字寻找出那并非唐朝,后来具体是哪一个朝代并没有得出答案。
“你知道这东西?”
见她竟然识得,兰陵北画有些诧异,金蚕天衣只此一件,是他皇兄赏赐给他的!
鲜少有人认得这个东西。
纳兰天姿从他的手里将金蚕天衣接过,在金蚕天衣距离胸口的地方望了又望,并没有看到血迹,看来并非她得到的那一件!
看着又是那么的眼熟,这一件金蚕天衣所采取的织法是上古织法,看起来简单,但是织法缭乱,并非一般人织得来的!
细细密密的金丝线织在一起,又薄又轻,大家都知道金蚕吐丝,细如发丝却又无坚不摧,且柔韧无比。
穿在身上特别舒服,特别是夏天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凉意。
也正是这一点才让她觉得眼熟。
纳兰天姿点头,“我以前也有这么一件金蚕天衣,就连织法也是一样的,想来这一件金蚕天衣也有些时候了,因为这是上古织法!”
兰陵北画见她还真有些识货,立即说道,“没错,这是上古织法,这件是开创兰陵国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后来一代传一代,前几年,皇兄将这一件赐给了我,不过从未用到就是!今日算是派上了用场!”
这一件金蚕天衣算起来也有些历史了,毕竟是那时候的老祖宗留下,谁知道他们兰陵家的老祖宗从哪儿得来的!
但是想到她所说的话,似乎有些奇怪,兰陵北画又问,“你也有一件?”
“你也知道我并非容颜,我来自很久以后的一个时空,那时候出土了这么一件金蚕天衣,我瞧着喜欢,便顺手牵羊将它占为己有!
今日瞧你拿的这一件才觉得熟悉,原来织法是一样的!”
关于上古织法,她也是在一本古书籍上见到的,印象倒是深刻。
当时会对那一件出土的金蚕天衣产生兴趣,也就是因为上面那特别的织法。
“原来如此!”
兰陵北画拿过她手里的金蚕天衣,又说,“把你的衣袍脱下,这金蚕天衣穿在里面!”
“给我的?”
纳兰天姿有些不大确定。
“一会你也想过去吧,既然想去,那么就好好地把这金蚕天衣穿上!”
他知道他阻拦不了,那就尽全力地去保护她的安全吧!
“还是你穿吧!”
纳兰天姿当场拒绝。
这东西那么珍贵,而兰陵北画又是千金之躯,她知道她若上了战场,兰陵北画必定也会跟。
他若真出了什么事情,皇上还真不会放过他们将军府,而且,她不想要他受伤。
见她拒绝,兰陵北画也不等她自己动手,便上前将她腰上的带子拉开,胸襟敞开,纳兰天姿想要护住都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日子他脱衣服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让她措手不及!
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就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袍,外袍褪去便见着她雪白的肌肤,还有裹在胸前的那一块白布。
“你......”
纳兰天姿白了他一眼,正要弯身去拾起落在地上的衣袍。
一个带着些许凉意的身子随即贴了上来,将她的身子搂在了怀里。
“你好美......天姿。”
兰陵北画低哑着嗓音,空出一手搂上她光洁的背部。
她虽然换上了男装,藏起了属于女性的柔美,可是举手投足之间还是那么地吸引他。
此时胸(XIONG)前的美景虽然叫那一块白布给遮掩了,还是轻易地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