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这么生气,也是有原因的!”
一想起昨天总算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心底可就舒坦了一把!
看她明媚含笑的模样,虽然未经梳洗,却有一股慵懒的味道。
他拉着她在床边走下,问道,“什么原因?”
纳兰天姿朝着他的肩膀一靠,将双腿伸直了。
看着脚上所穿的绣花鞋,上面绣着一朵精雅的牡丹,才说:“昨天傍晚,他想寻我麻烦,于是打斗中我为求自保便卑鄙了些向他撒了一包香,趁他昏迷的时候又甩了他一巴掌,再邪.恶地把他的衣袍脱了个精.光!哦——没光,我倒是好心地给他留了条遮.羞的!”
想到他堂堂云王的身份,竟然叫她这么整,今日被摔伤,也觉得值得了!
兰陵北画听她描述完昨晚精彩的一幕,顿时觉得有些无语,甚至为姬云泱感到几分同情!
“以后你可以对他下药!也可以揍他,但是不许脱他衣服了,你想扒.光他的衣袍没问题,你可以找个人代手,你旁观都休想!”
一想到是她亲手给他脱的,他这心里就有点不舒坦。
不过一向高高在上的姬云泱,如今受了这一遭,怪不得他会如此生气,会毫不怜香惜玉地对她下手。
怜香惜玉......他姬云泱何时怜香惜玉过了?
包括他兰陵北画以往只觉得女人麻烦,女人厌恶,那一身的脂粉味叫他难受。
可是现在,他好似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珍惜的女人。
见他如此,她吃吃地笑了起来。
“送我的礼准备地怎么样了?还是想要老老实实地陪我一天?其实也不难,只要白天陪着我,晚上暖.床,就成了!”
想了想又有好些日子不曾与她温存一番了!
见她主动靠了上来,兰陵北画也不推却,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
“你还真是不死心,放心,明天你就能看到我送你的礼了!皇上定然是要为你的生辰,准备晚宴吧!”
宫内,她并不想进,再说她也答应过容轩,没他在身边的日子,那吃人的皇宫还是少进好!
不过皇宫景致怡人,偶尔进去参观下,也算是个挺好
的而且免费的旅游景点。
兰陵北画摇头,“晚宴取消了,我不想去,明天大概会有很多官员送礼过来吧!不过我都让子雅与倾城去接客了!明天我就在你将军府里过!倒是有几分好奇你想送我什么了!”
见她始终不肯陪他一夜,这心底还真有几分失落。
前天先让她回了将军府,皇上留他在宫内,所为的也就是这事情,以往每年都必定摆宴,不过他出席的次数少得可怜。
她送的礼......想到这里,纳兰天姿又笑了起来。
“我有勇气送给你,却不知道你有没有勇气接收了!”
那么烂的绣品,也是她花了许多心血绣出来的。
听她这么一说,兰陵北画更是感到好奇,什么礼还需要勇气?
“说吧,想送给我什么?”
对他来说,却是什么礼都比不上她亲自陪他一天。
“秘密!明天你不就能瞧见了?中午一起用膳吧,我去梳洗梳洗!”
兰陵北画见她风一般地出了房间,顺着桌子上望去,见着上面摆放了好几枚绣花针。
不禁暗想,这女人没事儿在桌子上放那么多的绣花针做什么了!
他虽然带伤在身,却也因为躺了数日而觉得难受,硬是下了床在繁华阁楼的院子里走走。
虽然是正午时分,阳光并不算是很强烈,他让人摆了张躺椅在院子内,躺在上面,晒着暖暖的阳光。
院子里百花争艳,一院子的美景,一院子的芬芳弥漫。
他轻轻地将双眼闭上,让这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洁白的衣衫胜雪,在这暖暖的午后如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休息了好一会儿,他睁开双眼朝着清茉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