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将眉头给皱了起来,若是再用点力,只怕要撞破了皮,撞出了血水来。
她一手捂着发疼的后脑,一手朝他指去,见他目光中的冷冽,心里竟然有些些的发慌。
这个男人惹怒了,可不好收拾的。
却觉得肩膀上一阵闷疼,看来这手臂也给摔着了!
他半蹲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这才微微勾起一抹带着深意的笑容。
“纳兰天姿,你可知道本王很想让你死!”
从没有女人敢如此对她,唯有眼前这嚣张的女人!
不只把他给打了,还下了药,甚至在他昏睡之时,几乎要扒.光了他身上的衣物。
让他只能在胡同里呆到半夜才等到洛衍之找上他,又给他送来了衣物,他的脸面真是让她给丢尽了!
让她死?她老早就清楚他的意图!
纳兰天姿忍着疼笑了起来,扶着肩上发疼的地方,她道:“只怕从你我第一次见面,你就恨不得杀了我吧!姬云泱,既然你不喜欢何苦如此为难自己来接近我,甚至还想把我给迎娶进你云王府的大门?不如就此放过彼此吧!”
至从他打了她那一巴掌之后,她对他可能会有存在的那么一丝一毫的好感,已经死了个彻底!
放过彼此......姬云泱的眼里盛满了笑意,他怎么可能放得过她!
“我此生必定与你纠缠到底!你最好有这个心理准备!”
姬云泱这才起身,冷冷地看着她,转身大步离去。
是的,他要与她纠缠到底,这一辈子不论爱与不爱,他都不打算放过她了!
纳兰天姿愣愣地看着走远的姬云泱,对于他的话,心里觉得有几分忐忑不安,什么叫做要与她纠缠到底呢?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就不信邪了!
勉强站了起来,觉得自己实在是一大清早就倒霉透顶的!
只不过......她望着姬云泱离开的身影,一阵沉默。
以姬云泱的性子,她原本以为他会生了很大的气,至少会把她揍一顿的。
可是这一次,也就把她从床.上给拉下了床,又对着她威胁了几句,最后再把她摔了一次,就这么离开了。
实在是有些不大像他的作风。
回到房间里,她把衣裳脱了下来,有些庆幸昨晚因为绣那几个字样所以晚睡,并没有把外衫脱下。
否则一件薄薄的内衫,怕要勾起姬云泱的兽.欲了!
肩膀上同一个地方在今早摔了两次,已经泛红了起来,并且擦出了血迹,怪不得会觉得这么地疼。
她找来了药,细致地涂在了上面,并且轻揉了好一会,真的是每次见到姬云泱总是会多少受点伤。
她摸了摸后脑勺的位置,那边已经起了个小小的包,传来了闷闷的疼。
此时经过这么一折腾,她也没了睡意,干脆死心拿起那绣了一半的绣品继续动手。
对于刺绣她虽然一窍不通,可是昨天按着小蝶刺绣的方法,也绣了两个字,剩余的也只剩下“北画”二字。
她将未完的绣品拿起,继续穿针引线,想着昨晚小蝶刺绣的诀窍,一针一线地绣着。
线条虽然不精美,虽然有长有短,针角也没有对整齐,可是这毕竟也是她第一次刺绣。
而且花费了不少的心血,这纤纤十指也被扎了不少针。
足足可以体现出她真的费心了。
却不知道兰陵北画会不会喜欢,毕竟这东西真的是一点都不值钱。
只不过是她下了心血的东西,不过她真怀疑到时候把这只香囊做好了,兰陵北画会有勇气将这只劣质品放在身上吗?
一边想着一边绣着,倒也把“北”字绣了一半,看着还真有几分像样,至少瞧得出她所绣的是何字了!
越绣越有信心,下针也越准,被扎的次数起码是减少了一半,倒是绣出了个心得出来。
她看着浅蓝色素雅的绸缎,上面用深蓝色的线的线给绣上。
那深蓝色的字倒是挺惹眼的,而且不觉得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