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也不过尔尔!
她寻了一处地方坐下,轻捂着被打伤的脸,看着远处月光下那丛丛树影,如鬼魅一般。
有清风吹过,倒是让她舒坦了几分。
姬云泱看着她冷清的身影,朝前走了几步,在她的身边坐下。
侧过脸看着她线条柔美的侧脸,他道:“以后如果皇上找你麻烦,别卤莽了,记得立即想办法找人告知我!”
皇后有心想要除掉他,而他姬云泱岂会是这么好对付的!
有朝一日,他登上了最高的位置,第一件事情,便是将她除去!
所有容不下他的,他自然不会容得下他们。
纳兰天姿侧过脸,却是冷冷一笑。
“那就不劳烦云王费心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有些事情注定躲不过,躲了也没用!”
“你......”
姬云泱神色一冷,眼里带有杀意,他真想杀了这个女人,除去她,便不会总有人这么破例地待他,可是除去了她......为什么他不想要她死呢?
也是她怎么能死?
他与她的仇,至今未清呢!
想着大仇未报,姬云泱勾起一笑,他道:“女人嘛,最好是识务者为俊杰!纳兰天姿,有些时候可别太高估了自己!女人终究是要被男人保护在羽翼之下的!”
“谢云王如此操心了!”
想起皇上之前问的事情,纳兰天姿面带些认真,她问:“姬云泱,我问你,你一开始接近容颜,是不是为了今晚皇后所说的令牌的事情?你之前说我容轩的兵权几十万,可据我所知,容轩的兵权不过十万!”
反正姬云泱早就知道她不是容颜的身份了,有些话说开了反而对自己有利!
就算真有那令牌也不会在她纳兰天姿身上的。
原来今晚皇后找她出来就是为了令牌的事情......她也已经按捺不住了!
“没错!我一开始接近容颜确实是为了令牌的事情!”
毕竟拥有那块令牌便有几十万的大军,虽然这一支军队到底存不存在,还是个迷团。
知道这事情的便只有皇上与容家了!
原来真的是为了那一块牌子的事情!
纳兰天姿露出一笑,又说,“可你也知道我不是容颜了,我纳兰天姿怎么可能会知道那块破令牌的事情呢!
再说,第六感告诉我,那块令牌绝对不会在容家手里,我大哥他是不可能欺骗我的,他说了他手里只有十万大军,就一定只有十万大军!”
“正因为你是纳兰天姿,所以那令牌的线索断了!看样子那令牌也不在容轩手里,我本以为容轩偷偷养着数十万的大军,但是想来那数十万的大军,每日所花费的可不是小钱,将军府里怕要养不起!”
姬云泱笑了笑,看来那令牌不过是个诱饵吧!
那就继续不动声色中,看除了他还有谁想要这个诱饵,最后会是谁上勾!
纳兰天姿看了看天色,此时怕也要半夜了吧!
月亮已经悄然爬上了树梢,这荒山野岭中,远远地听到了几声狼嗷。
想起今晚,四月十五,月儿正明,也是兰陵北画的生日。
今晚,兰陵北画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怕是用完膳沐浴完,便要一身风.骚地去勾.引她了!
这个骚.包啊!
以为他在想什么她就猜不出来吗?
不过此时见她不见,必定将军府上上下下一片不得安宁。
江水颜有伤在伤,不能忧虑,她还是赶紧回去吧!
于是她起身,“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府了!”
正当她要转身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提着火把的人,似乎有要搜山的架势。
他们竟然找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