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你是不能晚点来吗?”
她打了个呵欠,继续埋在他的怀里,一脸的抱怨与睡意。
“本王想看你送的礼,可知道想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他向来是睡得早的,起得晚的,此时却是为了看一眼她即将要送给他的礼而失眠。
却又希望她拿不出礼,这样一来他便有了十足的理由让她陪伴他一天,让她晚上也能好好地陪她了,他承认想念她身子的味道了。
纳兰天姿笑了起来,离开了他的怀里。
“好吧,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我这就去梳洗,你等着!”
今天,她就对他好点吧,这个男人,有时候也有很可爱的一面。
竟然会为了要一个礼物,而如此像个孩子一般,那么期待一件礼物。
此时她反而有些没有勇气将那看起来特别山寨的香囊送给他了。
见她离开他的怀里转身出去,兰陵北画笑了起来,心中一阵得意,其实这个女人还是挺在乎他的吧!
虽然与江水颜有些牵扯不清,又与姬云泱也有些牵扯不清,可是最后能走到她心里的应该是他才对。
一番梳洗之后,又换了一身简便些的衣裳,纳兰天姿一脸清爽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在他的目光中,她跺步走到了床边从枕头旁将那只她精心制作了些日子的香囊,拿在了手中。
盯着上面那些不算精致而且粗劣的绣线,越是没有勇气送给他。
捏了半天,又踌躇了好些时间。
在兰陵北画迫不及待的时候这才转身,带着几分尴尬,她把手里的荷包递了过去。
“生日快乐!”
她说,这也是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给人送生日礼物。
sp;???兰陵北画兴致勃勃地接过了她递来的东西,脸色却在见到那东西的样子微微地变了下,心底也凉了几分。
“哪儿买来的劣质......这是你做的吗?”
神色立即又转变为兴奋,他想起她昨日神秘兮兮的样子,而且桌子上放了好些的绣花针。
这么粗劣的绣品,该不会出自她手吧!
见他嫌弃,纳兰天姿伸手将那只香囊给抢了回来。
“不喜欢就算了,我还辛苦辛苦绣了这么多天,那么没你的礼物了!”
“喂——”
兰陵北画见状,立即去把那只被她夺走的香囊又给抢了回来。
“谁说我不喜欢了?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不喜欢它了?我就见这绣得确实是劣质了点,不过既然是你亲自绣上的,我就觉得它好看!”
兰陵北画看着浅蓝色华美纹路的香囊,而正面用深蓝色的线条绣了他的名字。
“兰陵北画”四个字绣得歪歪扭扭的,却还是可以清晰地分辨出那是他的名字。
香囊上散发出一股浅雅的香,混合了许多的药材,不似于一般公子哥佩带的那种花香。
“我第一次绣这东西,能绣出这样的效果我就已经很满意了,至少还像只香囊吧!”
没被她给绣残了,足以证明将来她若肯好好地学刺绣,定能绣出一番成绩来的。
只不过还真有些怕了,那么小小的一枚绣花针,扎得她的手都要疼死了。
兰陵北画细致地瞧了瞧,很是满意地点头。
“嗯,瞧着倒挺像只香囊的,大小适中,颜色明艳而不俗气,眼光不错啊!”
他空出一手摸了摸了她一头未打理的长发,笑得一脸的妩媚动人。
“您真是有眼光啊!”
纳兰天姿被他这么一夸,显得很是高兴,对于自己的刺绣那叫越来越有信心了。
守在房门的蓝倾城有些无语,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里面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