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在庭院里**的时候,庭院中百花齐放,而他一身翩然胜雪的白袍立于百花之中。
姿态优雅安详,带着淡然与陶醉,旋律婉转悠扬.......所以这才想着亲手做一支箫送给他,想来江水颜一定会很开心的!
来到这里已经有些时日了,他的天姿酒楼应该已经开张了!
江水颜有经商的头脑,她之前也与他说了许多古代所没有的经营方式。
那时候的江水颜听得认真,甚至与她探讨。
想来他一定是心中有数,或许他开的酒楼会是特别的,融合了古代与现在的所有优点。
这么一来,生意一定很好吧!
最好看的姿态.......那么他兰陵被画在她眼里成了第二?
还是第三?
或者压根就排不上名次了?
“纳兰天姿,你是什么意思?在我的面前想着别的男人,甚至亲手制作这东西要送他,你真把我当死人了吗?”
纳兰天姿却是心平气和地从他的手里将竹箫拿回,摇了摇头。
“我不过是看他喜欢,才想着送他,没有别的意思,你能不能不要多想啊!”
她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就是单纯地想要送个东西给江水颜。
不要多想......这要他怎么不多想了?
兰陵北画看着那张带着几分无奈的容颜,心里有些失落。
他问,“你心里还有他对不对?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着他?如果是的话,你为什么要跟我上.床?”
而且不止一次的,如果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话,她怎么会愿意跟他上.床?
“我.......”
听到他的质问,纳兰天姿有些无语。
上.床又怎么了?
她干脆将手里的竹箫往桌子上一放,拍了拍手里的木屑,起身。
“北画,我想你现在正在气头上吧,什么事情都等你气消了再说,我出去走走!”
她不想与他吵,这些日子好不容易与他这么和睦相处,她真的不想因为一支竹箫而与他吵架。
他就这么看着她潇洒地走出了帐篷,留下他一人在这里面。
刚刚,他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是一想到她的心里依旧住着江水颜,依旧给江水颜留了位置,他就克制不住地想要生气。
其实,他不过是吃醋了,可那蠢女人明白吗?
他自然是不想与她争吵的!
纳兰天姿刚走出帐篷没多久,本来想去找容轩,便看到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到容轩的帐篷。
打听了下这才知道原来是有个敌君的探子混进了他们的军营里,正在山下一口他们常喝的井水里试图想要下毒,让他们给发觉了。
此时正压了回来。
投毒这是常有的事情,如果让敌军给得逞了,他们这几万的士兵就怕要不战而死了!
当她与容轩赶去的时候,那名扮做士兵模样的敌军已经服毒自杀了,唇角淌出了乌黑的鲜血。
容轩也只能加强巡逻,那一口他们经常用的井水也多派了几个人手去看守着,毕竟那是他们饮用水的重要来源。
看来北宁国这一次已经开始想着如何报复了!
那一次血洗招摇山,不过是他们多处军营中的其中一处,却也牺牲了近三千的士兵。
粮食与武器一并被他们收了回来,也算是一次不小的损失了!
听容轩说只要能拿得他们手里的那一张军事分布图,就能一次次将他们的所有军营消灭个干净。
这一次能够血洗招摇山,也是因为掌握了足够的消息才能获得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