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是想看看当独孤子逸知道她是女的而非男的,不知该是何等的花容失色啊!
当天夜里,她又在帐篷内下了点香,见对她没有防备的独孤子逸沉沉睡去,这才将脚上的链子给解了开来,偷偷地起身。
出了帐篷,帐篷外还有零星几个士兵守着,她借了个撒尿的借口便尿遁了。
给独孤子逸下的香,她并没有下得太重了。
毕竟这中了香的人醒来后脑袋疼得要命,但是稍微的香倒是可以睡得更沉。
只要不是太大的声响,就不会将他吵醒,醒来后有一种眩晕感,可也不太明显。
总不能让独孤子逸经常头疼头晕吧,早晚要被他给发现的!
因为这里的帐篷只有一个出口,若是把那出口给合上的话里面就没什么空气。
于是在一人多高的地方开了几个小口,如窗子一般,却比一般的窗子要小上许多,不过倒是可以容下一个人,特别是她的身材纤瘦小巧,想要钻进去并非难事。
此时,万物寂静,星疏月朗,七皇子北千暮的帐篷内也是极为安静的。
纳兰天姿移到窗子前朝着里边望去,因为早已适合了黑暗,又借着这已经洒到帐篷内的月光瞥到了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似乎已经睡了!
她后退了几步,一跃而起,如跳跃的鲤鱼。
身子轻巧地从那小窗子钻了进去,落地的时候悄无声息。
只是当她起身再一次将目光移到床.上的时候,床.上哪儿有人了!
这这这.......莫非刚刚她眼.残了!
纳兰天姿不可置信地揉了揉双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此时床.上空空的,并无之前她在窗子外所见着的那一个躺着的人!
七皇子......七皇子像鬼啊!
纳兰天姿并不相信放轻了脚步走到了那张床旁,伸手触摸到床.上,一阵淡淡的暖意已经足够证明之前所见到的确实存在。
刚刚七皇子就躺在这里,只是此时.......莫非她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正想着,脖子上触碰到一阵冰凉,她自然知道这冰凉是什么东西。
心里也哀怨了几声,看来今晚她要不好过了!
她的行踪果然是被暴露了,一瞧这阵势,七皇子可以在她的眼皮底下在那张床.上消失地无声无息,他定是不好惹的!
“说!你进本宫的帐篷鬼鬼祟祟地想做什么?”
身后传来了一阵低沉冰凉的嗓音。
“小的名为小纳兰,常听大将军满目崇拜地提起七皇子的厉害,心想大将军是不是喜欢七皇子您,所以今晚才过来瞧瞧,哪儿知道这么快就让您给抓包了!”
见身后的人不语,纳兰天姿又说,“七皇子也清楚大将军好男风嘛!小的以为大将军喜欢七皇子,心生妒意,所以才想亲自来瞧瞧.......小的是......小的是......”
“是什么?”
北千暮见她说得为难,冷冷地问。
“小的是大将军养的男.宠!”
“......”
可恶,竟然以为他与独孤子逸有.染,这少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纳兰天姿见对方又不出声了,也没有其他的表示,就这么拿着剑搁在她的脖子处,冰冰凉凉的感觉。
但她知道只要他轻轻一划,她这小命就玩完了!
“七皇子......”
她哭丧着声音。
“转过身来!”
北千暮命令道。
“......那您这剑可得搁好啊,可一不小心划伤了,那可是要血流成河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纳兰天姿还是乖乖地转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