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彻夜不回府!”
容轩有几分担心,这宫内,今晚纳兰天姿虽然一直处于低调中却还是引起了不少的注意,怕是成了他人的眼中钉,他不得不防。
“姐姐......”
兰陵云倾抓着她的双肩摇了摇头,“姐姐,倾儿要姐姐!倾儿要与姐姐睡!”
容轩也知道兰陵云倾从小缺乏母爱,遇上喜欢的人便要喊上一声母妃,他虽然也同情兰陵云倾,但是他妹妹却是未出阁的姑娘。
一旁的兰陵北画上前一步,烟火盛放时照得他的脸隐约可以瞧得清楚。
带着暖暖的笑意,他道:“你放心吧!天姿在本王这边还能出什么事儿,今晚小皇子想念他的母妃便把天姿当母妃一般看待,还望大哥看在倾儿从小失去母妃的份上,让天姿陪他一晚,明早本王定将天姿毫发无伤地送回将军府。”......就是因为兰陵北画在,他才忧心!
“天姿......”
“大哥你要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宫内,不如......你也留下来如何?反正小璞玉在府内小蝶会照顾他!”
于是得意地看了一眼兰陵北画,却见他目光正哀怨地朝她望来。
“......好吧!”
容轩只好点头答应。
却见兰陵北画隐去了笑容,恨恨地看了一眼纳兰天姿而后生着闷气。
今晚真是......好不容易逮住与她缠绵拥吻的时候,却见兰陵云倾这小子给硬生生地破坏了。
此时又想着今晚可以与她在一起,虽然中间还隔着个兰陵云倾,不过小孩子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剩余的就是他与她的时间。
谁能料到现在又一个容轩出现,这一回,怕是没那么容易打发了。
于是这一晚,他们四人在宫内寻了三间房。
纳兰天姿与兰陵云倾一间,容轩独自一间,兰陵北画独自一间只能抱着被子寂.寞地入睡。
迎卿客栈里,一般住的都是高官贵胄。
此时正值新春的第一天,客栈里的院子内开满了一片白色的梅花
。
香气暗涌,带着丝丝的凉意,空气中飘落着小小的雪花,落在花枝上,落在花瓣处,分不清楚哪是雪哪是花。
一片暗香萦绕的洁白,远远望去,竟是一幅美好的画面。
江水颜身穿崭新的素雅长袍,在习墨辰的搀扶下,两人撑着一把油纸伞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了梅花树下,穿过那一片梅花走进了亭子内。
习墨辰扶着他在石凳上坐好,这才抖落了伞上的雪花,将油纸伞收好搁在了一旁。
“伤口疼吗?”习墨辰问道。
江水颜摇了摇头,“好了许多了!只要动作轻些就不会扯疼。”
他的脸色虽然一片苍白,唇色更是因为上一回失血过多到现在还是苍白得很,但是精神确实是好了许多。
这一个多月的修养,能把重伤养成现在这样,一切都归习墨辰的功劳,是他许多次彻夜不眠地照顾他。
与他非亲非故的,承蒙他如此照顾,江水颜真觉得心中有几分过意不去。
“那你动作小心些,扯疼了,疼在你身上的!”
见他手里把玩着那一把白玉箫,至从他醒来之后,这一把白玉箫便一直与他不相离,看来这一支白玉箫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
就连他失去记忆,可对于这白玉箫的感觉,却并非陌生。
“嗯。”
江水颜笑着点头,“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了!你我非亲非故,还让你这么照顾着我,就连大过年的也因为我这伤而不能回去,不如......我此时伤也好了许多,你若担心我车劳马顿的身子受不住,不如我先住客栈,你赶回去一趟,过些日子再来看我!”
听他这么一说,习墨辰却是隐去了脸上的笑容,少了那丝笑容,神情里多了几许冷漠。
“水颜,你想到哪儿去了!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再与我一起回习家庄,若你心中愧疚,那便早日把伤养好!其他的便别胡思乱想了!”
他的手靠近他的脸,拂去他发丝上的几片小小的雪花。
非亲非故......他确实与江水颜是非亲非故!
可是总忍不住想要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