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在乎身上的水渍,只是伸手抚上她细瘦的双肩。
“记住你今日的话,看来你这辈子是用不着当我的丫鬟了!”
两年的契约,剩余不到一年半,这剩余的时日里,总有一天她要成为他的妻子。
纳兰天姿笑了笑,其实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或许没有以往想象中那般吧。
兰陵北画想宠女人,有时候真可以把她宠上天的。
那一纸契约,此时她好似并不觉得那么厌恶了。
去了一趟江水颜所住的房间里,并没有寻找到他,在书房里这才找着了江水颜。
她敲了下书房的门,浅浅一笑。
看着里面正埋头提笔的江水颜,笑道,“你的伤都还没好,怎么不好好休息,又在做什么劳神费心的事情了?”
听到声音,江水颜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她,也是一笑,放下了手里的笔,他起身朝她走去。
“天姿!你怎么来了?伤势如何?”
“没什么了!”
纳兰天姿靠在了门板上,“休养几日,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倒是你,胸口的伤怎么样了?”
她看了看外边,并没有什么人,看下他的胸膛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于是便动手去拉她的衣襟,江水颜见她如此,也不挣扎。
安静地看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他的衣襟,露出已经结疤的伤口。
此时那被踹淤青的地方已经消散了,剩余那道疤,看来恢复得确实不错。
“伤你的人,璃王已经惩罚他们刷洗一辈子的马桶了!本来我还想要了他们的命!这么做算是便宜了他们!”
重新将他的衣襟拉好,她看江水颜的气色也比之前好了些,也宽了些心,总觉得自己亏欠了他太多。
来到这个时空,她亏欠得最多的便是江水颜了!
可惜她不能给他一个幸福的未来,因为她给过兰陵北画承诺了。
既然已经决定下来,就不能伤害了他。
至于江水颜这边,她会好好处理的,在不会伤害江水颜的前提下。
江水颜执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了书案前,他道,“苏相来找过我几次,想要为我谋个一官半职的,我想了想,终觉得不妥,入朝为官实在不是我所愿。
此时想想,可能对于经商会更感些兴趣,所以我拒绝了苏相的好意,这些日子,经过多方便打听,打算在这皇城先开一处酒楼!关于资金问题,苏相倒是表示愿意帮我!”
入朝为官,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并不适合他,经商虽然为最底层,可他相信自己能够做好。
想起江水颜的家世背景,他爹本是经商的,而且听他之前说过江府被封时,他还留下了一大笔的钱。
那一笔钱,他倒是有告诉她存在了哪个钱庄。
“资金方面,你放心,你当年存了不少的钱在钱庄里呢,你若要开酒楼,放心,我知道你存哪个钱庄,那钱的数量倒是庞大,先取出一小部分就足够你经营酒楼了,如果到时候生意不错,还可以开个连锁经营,到时候你好好当个老板!”
此时想想,原来当时的江水颜对她那么信任,连他身家财产都告诉了她。
不过若没有江水颜那一笔钱,对于他想要开酒楼,资金方面倒不用他操心,她的钱多得去了。
当时皇上赏赐的那五万两的黄金,目前一个金子也没去动过呢!
不过苏若昭倒是有心,平时经常送些养身子的珍贵药品过来,甚至还想让他入朝为官。
此时又帮他想着酒楼的事情,难道这便是男人之间的友谊?
“我有钱?”
江水颜问道,带有几分惊讶。
“是啊,当时忘记与你说这些事情了,你钱庄的钱还存了好几万两的白银呢,这么多年过去利滚利,定也赚了不少!”
当时他年纪小,倒也知道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可是他那白眼狼叔叔,真是瞎了眼。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