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越而来,难道就为了在这个地方老死?
而且还与这么一个与她不对盘的拿人,这个生活未免也太悲剧了!
困在这里......除了环境差,困在这里倒也不错,至少睡觉的时候可以安稳,不用想着半夜会被刺杀。
只不过眼前这女人看起来似乎挺不情愿与他被困在一起的。
姬云泱看着她,许久才说,“你浑身是伤,走得了路吗?”
“我......”
她现在确实连起身都困难,更何况要走出这里,想到这,纳兰天姿又把自己恨了一番,真是没用!
她的脚伤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好吧!
眼一抬瞥见他那一件内衫沾染了许多血迹,背上也划开了一道口子,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
纳兰天姿抬起只是受了轻伤的左手,碰了碰姬云泱的肩膀。
“做什么呢?”
带着几分不解,姬云泱朝她望去。
“你背上疼吗?貌似划开了好大一道的伤,要不.......我帮先包扎下吧!”
“免了!”
他可不去求人,宁愿疼着,原来背上真的被划到了,怪不得一阵生疼。
想起掉下来的时候为她挡住那些凸出来的岩石,只怕是被那些给划伤。
见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纳兰天姿有些不是滋味。
看着自己的裙摆,层层叠叠的,被撕了两次,倒也不怎么看得出来。
于是干脆又给撕了一圈,倒是好撕,怪不得姬云泱想要撕她的裙摆了。
“你做什么?”姬云泱问道。
“把那块布拿给我!”
她指使着,指向了那一块据说是已经洗过了还满是血迹的布,此时还淌着水。
姬云泱将布巾拿了过来递到纳兰天姿的手里,又听得她说,“把你那衣服脱了。”......姬云泱看着她的时候,目光如看陌生人一般,这个女人不是平时挺抵触他的触碰吗?
怎么此时这么豪放了!
“让你脱就脱,装什么娘儿们!我不过是想给你清洗那伤口,想到哪儿去了,真是不要脸!”
她轻声啐道。
姬云泱再次无话可说,却是勾起一笑,伸手拉开了腰上的带子,将染血的内衫脱下。
只是有些血已经与那外衫粘合在一起,脱.下的时候难免要扯疼伤口,只不过他依旧一声不哼。
带着几分优雅将那件内衫脱下,身上就紧穿着那条亵裤。
待他脱.下了那件内衫,这才瞧清楚了他身上的伤势,大大小小怕有数十处,比她还要严重几分。
最厉害的就数他背上的那一道伤口了,如被鞭子狠狠抽过,血肉模糊。
她心里一软,深吸了口气,这才朝着他的身边挪近了些位置,用那块还淌着水的布巾在他的背上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
想起没有药又是一阵发愁,若是直接用这一块纱布缠上,怕撕下来的时候要把未愈合的肉也给扯开了。
可惜她身上没带药,就连藏在怀里的那两香也不知道落哪儿去了。
“喂,你给我伤口上的那些草药还有剩余的吗?你这伤口直接缠上到时候解开的时候,准要疼死你的!”
“都用完了,你把伤口清理下就成,别包扎了。”.......纳兰天姿只得放弃包扎,就是把伤口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此时手里的那一块布巾已经染上了不少的血。
她把那布朝一旁扔去,累得动都懒得再动一下,虚弱着声音,她说,“差不多了,你把那衣服穿上吧!”
姬云泱并没有立即穿上,只是转过了身子看着疲惫不堪的她。
又望了一眼外边的天色,他道,“天色也晚了,你睡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