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这样子,我没什么大碍!能活着回来看到你们已经很高兴了!”
见她说得辛酸,兰陵北画也不想她为难,瞥了一眼身旁的江水颜只得忍了气。
“没什么,你别多想!”
江水颜自然也是心知肚明,见兰陵北画先是放软了态度,他也不想纳兰天姿为难,便也一笑。
“既然你醒来,我也就安心了!璃王便好好地陪陪她吧,我先回房了,晚入睡前再来看你!”
她一醒来就关怀他的身子,这一点他就已经很感动了!
兰陵北画真心待她,他倒也放心,虽然不舍得,可是......他若留下,只会让气氛感到紧张怪异而已,再说此时的退出,并不是真的完全退出,除非......纳兰天姿亲口承认心中没他!
见江水颜想要离开,兰陵北画更是笑得有几分得逞。
“江公子慢走,至于天姿本王自然会将她照顾得很好!”
“水颜.......”
纳兰天姿唤住了他。
听到她的声音,江水颜笑着回头朝她望去。
“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伤的不算重,只是被包扎得夸张了些,你记得喝药,不许任性了!”
这样的包扎法,怕也就只有兰陵北画会这么做了。
“嗯。”
江水颜点头,“你好好歇息!”
纳兰天姿这才朝他露齿一笑,想要点头,只是这么被包扎着,实在是勒得她有些难受。
“他倒是识相!”
待江水颜出去之后,兰陵北画浮起一抹胜利的笑意。
“你能不能别老处处针对着他呢?江水颜惹你了吗?他失去了记忆,你就不能对他好一些?真是的!”
纳兰天姿白了他一眼,朝后躺了下去,指了指脖子上的那纱布。
“快把这东西给我解开,难受死我了!你这庸医是想把我勒死了才甘心啊!”
江水颜这才又将她扶起,伸手去解她脖子上的纱布,一圈圈地解下,数圈之后才露出她雪白的颈子。
“呐——这手你也给我解开了!”
她将双手伸了出去,连指头也缠着,叫她动都动不了。
“.......你的手伤了很多地方,我给你上了最好的药,还是别解开了!待明天再解开吧,什么事情我都帮你做!”
“我若想上茅房呢?”
纳兰天姿一阵咬牙切齿的。
“那还不简单,我给你解带子!”
他愿意亲手为她服侍呢!......纳兰天姿一脸悲催,她这是摊上了什么人啊!
看着自己包得像木乃伊的双手,只觉得自己的身上除了那一股药味还觉得一阵清爽。
她嗅了嗅散落下来的一头嗅发,只觉得一阵淡淡的幽香,而且头皮也不痒了。
便问,“谁给我洗了头?”
“本王给你洗的,足足洗了十几盆的水才算是洗干净了!真脏!”
他第一次给女人洗头呢!
连自己的头他都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自己洗的,一般都是蓝倾城与东方子雅给他洗的头。
“真你洗的?”
她不确定地问,这个男人会那么好心?
她还以为是小蝶动手的呢!
“小姐,真的是璃王亲自给小姐洗的头呢,奴婢只是负责换水递汗巾的,就连擦头也是璃王一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