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好下场。
“天姿,放了他吧!我都释然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便是过去。”
他着一辈子在乎的唯有一人,其余的不想多花费自己的情感再去恨了。
爱会使人幸福,恨只会让自己疲惫。
见江水颜确实是不想报仇了,纳兰天姿只得叹了口气。
“夜翡,算你运气好,既然水颜不与你一般见识,我也就不再为难你!”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朝着地上扔去,“但是若你敢再伤害江水颜分毫,我定不会轻易就放了你!”
夜翡自然是没有将她的警告听到耳里,瞥了一眼地上的钥匙,带着几分慵懒,他道,“去把子雅喊来!”......这是何等的牛头不对马尾啊!
一句话让纳兰天姿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于是她笑了起来,“呦——你以为你是谁啊!可别忘了现在是谁被扒光了囚禁在柴房里呢,让我去我就去?你以为我纳兰天姿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想不想子雅幸福?”
夜翡问,显然的此时的他心情很好。
甚至已经接受了东方子雅是第一个见他身子的人的事实。.......于是纳兰天姿的脑子有些短路,不明白夜翡的问题,他的脑子是不是跳跃得太快了?
这又关于东方子雅的幸福怎么回事了?
她想起那一日夜翡所说的话,“东方子雅,剩余这么一件,你若敢给我扒了,信不信我要你负责!我不介意对方是个男人!”
不至于吧!
这个男人当真想当小受?
不过他的模样确实有当小受的潜质。
江水颜蹲下身子,拾起了地上的钥匙,他道,“我给你开锁吧!”
“滚——”
夜翡冷冷地开口。
纳兰天姿的脸色立即就变了,拉起江水颜的手,将钥匙夺走扔在了一旁。
“水颜,既然他不领情,我们走!”
江水颜点了点头,跟着纳兰天姿离开了柴房。
兰陵北誉的病这些年来,一点点的加重。
此时又因为低烧不退,已经有好些日子不曾上朝了,朝里的大小事务已经暂时由姬云泱接手。
姬云泱封王不久,而此时又暂时代替兰陵北誉上朝,大家都明白了皇上的心思。
而大皇子云珞自然心有不甘,也明白了皇上的用意。
让姬云泱代理朝政,接受众大臣的朝拜,是什么意思,他自然是清清楚楚,也为自己的将来感到忧心。
如果姬云泱将来真的登上了皇位,他一定会找机会将他连根拔除的!
同时感到不安的,不只是兰陵云珞还有皇后娘娘。
皇上的做法已经很明了,虽然没有立太子,可是直接把朝政让给姬云泱上朝,这不就是摆明了一切吗?
皇后自知与姬云泱有过节,如果将来真让姬云泱给登基了,必定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的!
而且近日来皇上身子病弱不见好转,万一哪天撒手不在了,她失去了靠山......还好,还有她的娘家,只不过姬云泱的性子必定不会放过她的。
皇后娘娘吹了吹勺子里的药汁,小口小口地喂给兰陵北誉喝下,却是轻轻地叹了一声。
“皇后为什么叹气呢?”
见她无缘无故地叹气,兰陵北誉问道。
因为这些日子卧病在床,受尽了不少的折磨。
原本清瘦的样子,此时更为清瘦了许多,眉目之间依旧俊美,却也染上了几分病弱的疲劳。
“臣妾是想着皇上的身子什么时候才能够好起来,皇上这么多天没有上朝了,虽说朝廷有云王处理,可云王年纪尚小,能力自然也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