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云珞笑了笑,眼里的笑意加深了不少,而后朝着苏若昭望去。
他问,“苏相,你身为一朝丞相,你觉得本宫该此时登基吗?”
“.......臣若说不该呢?大皇子是不是就不会登基了?”苏若昭反问。
“放肆——”
发怒的人并非兰陵云珞,而是殷太师。
“苏相,你不过也只是一朝丞相,怎能这么对着太子说出这样大不逆的话?这可是要杀人的大罪!”
苏若昭却是一派的淡漠,瞥向了一旁的殷太师。
说道,“殷太师,这话可是大皇子问的,苏某不过是说说心里话罢了,在朝里的各位同僚,都清楚苏某是个心直口快之人,该有什么便说什么!向来不曾隐瞒。”
这便是他苏若昭的为人,谄媚之事,他可学不来。
“末将也觉得苏相所言极是!”
容轩微微勾起一笑!
兰陵云珞的有那么一瞬间的脸色是难看的,不过转瞬即逝。
他笑道,“苏相说得极是,本宫这登基大事确实不宜此时......”
“登基大事确实是该缓缓了,云珞!”
未等兰陵云珞说完,兰陵宫殿外传来了兰陵北画的声音。
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冷冽,令他人听闻,觉得一阵心寒。
兰陵云珞朝着几乎不曾出现在早朝的兰陵北画望去,只见他手里拿着一道圣旨,正大步走进了兰陵宫殿。
“云珞拜见十三皇叔!”
虽然年纪比他小了几岁,可尊为长辈,兰陵云珞恭敬地朝他行了礼。
面对他突然出现,朝里大臣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朝他行了大礼。
“微臣拜见璃王,璃王千岁!”
兰陵北画见兰陵云珞刚刚所坐的位置便是那九五之尊,只有真正的天子才能坐上去的。
难免一笑,也不叫他人起身,冷冷地看着跪在大殿内的群臣。
没有得到准许,兰陵云珞并没有起身,见兰陵北画久久没有动静,他抬头朝着兰陵北画望去。
温和一笑,问道,“皇叔这个时候过来,不知有何用意?”
“本王来的用意......”
兰陵北画敛去了之前一脸的冷冽气息,换上一副温和而妩媚的笑颜,那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而后又说,“本王来的用意,只怕只有云珞你最为清楚了!”
“云珞愚昧,不知皇叔来此所为何事,还请皇叔明讲。”
“愚昧吗?本王确实也觉得你这一回愚昧了!来人,给本王搬张椅子过来,站着实在是脚疼呢!”
九龙椅在上,只不过那位置太高了,他懒得再爬上去了。
善喜招来了两名公公,没一会儿他们搬来了张贵妃椅,甚至还送来了茶。
兰陵北画坐了下来,又浅饮了口茶,将茶杯递到蓝倾城的手里。
才缓缓地说,“云珞,你老实交代,这一道圣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兰陵云珞抬起了头,依旧挂着浅雅的笑容,他问:“叔,你手里这一道圣旨可是父皇留下来的遗昭?”
“留下来的遗昭?可据本王所知,当时皇兄可没写下这什么遗昭呢!”
“啊......”
跪着的群臣许多人都发出了惊叹的声音,也抬起了头朝着兰陵北画望去,带着不解与震惊的神色。
“皇叔,这话可不能乱说,遗昭不正被你给拿去了吗?”
兰陵云珞不惊不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