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浓墨阁,问了侍卫才知道原来他们跑到园子里去了。
所谓的园子便是浓墨阁内的后园子,里面种满了许多名贵的植物。
远远的就瞧见着纳兰天姿躲在树下乘凉,坐在了几片大叶子上,半眯着眼悠闲地背靠着树干。
而兰陵云倾则是摘了几多花,不是撕着玩就是捧成一束擦在了纳兰天姿的发上,整得.......跟个疯婆子似的。
见到这样的场面,他有些忍俊不禁,相比宫内的争权夺势,他更喜欢这里。
有她的陪伴,完全地可以叫他松懈下来,细品这生活。
兰陵云倾眼尖瞧见了一身华美蓝袍的兰陵北画正走下石阶朝他们走来,高高兴兴地又拔了朵开得清雅的芙蓉花迈着小腿朝着兰陵北画跑去。
“叔,叔,给你,花儿给你!”
兰陵北画接过那夺清雅芙蓉,见满园子的花草让他糟蹋成这样,怜爱地揉了揉他粉嫩的小脸。
“倾儿再把花这么糟蹋,这园子里可就光秃秃一片了!”
他笑了笑,敛去了眼里的疲惫。
“没有糟蹋,倾儿摘花给母妃戴呢!叔,你要不要戴花?倾儿也摘花给你戴好不好?”
兰陵云倾作势就要跑去摘朵大红花的时候,兰陵北画头疼地一把将他小小的身子给抓在了怀里。
“别.......叔是男人,又不是姑娘家戴什么花?”
纳兰天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拍了拍身上的花瓣,她道,“你可回来了,宫内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兰陵北画点头,“我过去只把假遗书这事说了清楚,因为那字迹确实模仿得像,便借助苏若昭这一脉清流了,其余的事情交给云泱处理,想必他一定可以处理得很出色的!”
“那就好!”
她笑了笑,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坐着,倾儿半天的时间就把这园子折腾成这样,实在是毁了一园子的花草啊!”
兰陵北画朝她走去,抱着兰陵云倾在他们的身边坐下,见她头发上还别着好几朵的花。
笑了笑,他道,“怎么整得跟一疯婆子似的?”
虽然这么说,却没有动手为她拿下那满头的鲜花,大朵大朵的,走在太阳下都能不能撑伞了。
“母妃这样可好看吗?”兰陵云倾问道。
“好看!任何时候都好看!”
他说道,话语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纳兰天姿这才把脑袋枕在了他的胳膊处,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朵花,仰起小脸最后将那一朵大大的牡丹别在了他的发上。
本是一头乌黑的长发,大部分用碧玉簪绾住,此时这一朵花别上去倒是牢固!
正眼瞧了一眼,忍不住一阵赤.裸.裸的嫉.妒,果然是人比花娇。
这一朵别上去,并不见任何的不妥,映衬着他那一张风华绝代的容颜,竟然觉得如此顺眼,特别是他那双桃花眸子,含着笑意的时候,风情万千。
“真是好看!男人戴花能戴出这个味道,将来嫁你了,确实不亏啊!”
她由衷地赞叹着。
兰陵北画也没有急着把花取下,暖暖一笑,随了她去。
“叔真好看!倾儿也戴花可好?”
兰陵云倾问道,把兰陵北画手里拿的那一朵清雅芙蓉抢了过来放到了纳兰天姿的手里。
“母妃,倾儿要戴花!”
“好!我给你戴上!”
她坐起身,细致地将花被在他那小小的玉冠上,正中间是一大朵清雅的芙蓉。
想着三人这一副场面,感到有些好笑,真是神经错乱的一家子。
戴好了花,兰陵云倾这才心满意足地挪到了兰陵北画的怀里,半眯着双眼打了个呵欠。
“叔,倾儿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