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栩......认得!”
姬云泱点头,却不明白怎么就扯上了许栩的话题。
“许栩想要收倾儿为徒,倾儿却说这事情得你我还有天姿同意,他才肯。”
“我觉得这事情于倾儿来说并非坏事,许栩为人倒是义气,才华横溢,却不张扬,纳兰璞玉这些年来经过他教导,我瞧着倒是不错。”
最重要的是把兰陵云倾扔给了许栩,将来兰陵云倾也该忙碌起来,功课那么多自然不会经常横在他与纳兰天姿的身旁了。
免得每一回花前月下,之时都有那家伙搅局。
他住在容将军府的时候与他的接触并不多,却也不是完全没有接触。
那人倒是如兰陵北画所言,才华横溢,却不张扬。
当时的纳兰璞玉经过他一番雕琢倒也开始显山露水。
“对于倾儿,朕倒是没有白养了他,这样的事情竟然也会想要让朕同意了再做决定,既然皇叔你同意了,那么天姿可同意?”
姬云泱问,如果纳兰天姿同意,那他自然也会同意。
“天姿自然是同意,若是事成,倾儿便是小璞玉的师弟。”
这些日子,那纳兰璞玉对于倾儿倒也算是照顾,许多时候都能把那不解风情的家伙给带走一边玩去。
“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吧,在宫外学习,想来可以轻松些,朕也不愿意让倾儿在宫内接受这些教育,磨灭了他的心性,倒是如皇叔这般自在才好。”
当年的兰陵北画也是小小年纪拜了好几位师父,池微微的父亲便是他众多位师父之一。
他的兄弟不少,除去已经剔除皇室宗籍发配去守皇陵的兰陵云珞,此时也都封了王。
年纪大些的都有了自己的封土,兰陵云倾因为年纪尚小,他想多留他在身边几年。
兰陵北画点头,就是有些胸闷,若是纳兰天姿不同意,这姬云泱岂不是也不肯同意了?
他就是在意姬云泱所心心念念的都是纳兰天姿,那可是他兰陵北画的女人,下个月便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
“叔,你我好些日子不曾好好聚聚了,不如今日就留在宫内用晚膳吧!”
他以多月未出皇宫,兰陵北画也多月未曾进宫。
他却是羡慕又嫉妒他身边有个女人,那女人恰巧也是他心仪之人。
兰陵北画想了想,而后点头。
并朝外喊道,“倾城,你回将军府一趟,告知天姿晚膳不用等本王了,本王留于宫内,用了晚膳再回去。”
“是!”
蓝倾城领了命便转身离去。
倒是姬云泱心里带有几分沉重,不禁握紧了拳头。
婚前七日,为图个吉利一对新人是不能够见面的,这是兰陵国代代流传下来的风俗。
这才过了两日,纳兰天姿便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此时五月初一,她已经两天没有见过兰陵北画了,掰着手指头数,到五月初六还有五日呢。
第一次才两天不见,就这么想念一个人。
这些日子容轩为她准备嫁妆,经常可以听到下人的赞叹声。
还有小蝶听来的八卦,八卦里满满的都是对那些嫁妆的赞叹。
她自然清楚这一次出嫁,容轩必定不会让她受分毫的委屈,给她准备的嫁妆怕也是皇室里嫁公主的的架势了。
再说兰陵北画下的聘礼,已经远远超过一个公主的所能得到的。
这些东西,她都不在乎,在乎的是他们的心意。
而且有一件事情是她始终没有料到的。
江水颜竟然也给她准备了嫁妆。
二十几箱的古玩,件件价值不菲,外加五万两白银,这些东西是他开天姿酒楼之后所赚到的银子换来的。
天姿酒楼的生意不错,她也听说赚了不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