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让她出去,她便会离开。
再说,此时水泱殿外怕是乱成了一团。
以兰陵北画的性子,昨日一发现新娘错了,必定立即想到他这儿来,试图想要闯入水泱殿。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派了大匹的人马守着这水泱殿。
他突然起身下了床,在梳妆台上那一堆瓶子里拿了一只深蓝色的小瓶子,又回了床.上,将那只瓶子递到纳兰天姿的手里。
他开始宽衣解带,其实也就剩余那一身内衫,很快就解了开来。
背对着她,才说,“怕是这后背真摔伤了,给我上药!”
她看着面前那背部,红衫褪到腰间,大片的背都露在她的面前。
不能否认的,他的背部线条很好看,肌肤虽然白皙,可肌理分明,只是上面确实一片泛红。
她看着手里的药,迟迟没有下手,倒是脸上浮起了一片红晕。
见身后始终没有动静,姬云泱催促道,“还不快些!”
她一咬牙,就当作是日行一善了!
将瓶子打开,把药涂在了他背上泛红的地方,又把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撩到胸前,轻柔地在伤处推拿着。
姬云泱显然地特别享受如此待遇,半眯着双眼,感受她柔软的手在他的身上推拿游移着。
只觉得身上那一股燥.热又散泛了开来,好不容易让她稍微放下了些戒备心,他不想又因此而吓到她,只得悄悄得用内力将身子里那股躁动强压了下去。
这么憋着,他真早晚有一天因为欲求不满而憋死的!
她觉得掌心下的背部越来越烫,一开始以为是药效的关系,而后瞥见他的耳朵带着几分异.常的红.润,心里一时明了。
立即挪开了手,将瓶子盖好,她道,“擦好了!”
那细腻柔滑的抚摸瞬间消逝,心里绵绵的都是惋惜,姬云泱指了制右肩膀的地方。
他道,“这里也疼,快些!”
“那位置你够得到了!自己擦!”
她把瓶子往他的手里一塞,往后挪开了好远的距离,微微勾起一笑,想趁机占她便宜?
那也要她纳兰天姿的便宜可是那么好占的!
“......你够狠,还不是你踹.我下.床的,天姿可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这些事情应由你来到!”
他转身将手里的瓶子重新递到她的手里。
纳兰天姿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瓶子,又看着他肩上那一块返红的伤处,撇了撇唇。
“本姑娘是怕你一会忍耐不住,又色.情大发!”
她可没忽略他身上突然就飚高的温度,又不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小姑娘。
“那又如何?我若色.情大发,那也是你这做妻子的职责,瞧瞧你,到现在满足了我什么?还愣着做什么,还是想着我若疼死了,好让你离开?”
他回头朝她一笑,神色认真。
“告诉你,别多想了,我不会休你的!既然已经嫁给了我,往后别再胡思乱想了,他只是我们的皇叔。”
啧——
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纳兰天姿气得伸脚一踢,朝着他的线条美丽的光.裸背部踢了过去。全本小说吧
“姬云泱,你你你......”
她气得找不到合适的词来骂他了。
“纳兰天姿,你又踹我!”
他几乎是暴跳如雷,转身的时候,见她一脸气愤恨不得将手里的瓶子朝他脸上砸来的样子,心里突然就柔软了下来。
也就只有她胆敢如此待他了!
他朝她挪去了些位置,抬手轻触她光洁的脸颊,见她想要躲避,姬云泱双手轻捧着她的脸,最后将她轻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