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静观其变吧,王妃必定能保住.......保住自己的清.白!”
蓝倾城自然清楚兰陵北画心急如焚的事情是什么。
七玄楼处处都安置机关,布下了阵法稍有不慎触动了机关,只有死。
而入了阵法,走不出来,只能饿死。
对于七玄楼东方子雅倒是不陌生,夜翡曾几次强硬带他来到这里,并且告诉他如何走进来,才能避免触到机关或踏入了他设的阵法。
几名打扮一样的黑衣女子守着,见到东方子雅皆将他当做这七玄楼的半个主人,她们一致行了礼。
东方子雅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问道,“你们楼主呢?”
楼主已经在邀月亭里等待东方大人了。其中一名黑衣女子说道。
邀月亭,他清楚那位置。
东方子雅点头,一路避开了所有的机关与阵法朝着邀月亭的方向走去。
一入七玄楼只觉得一阵诡异,所有的建筑与外边皆不一样,似乎是入了阵法一般。
他走了挺远的路,才远远瞥见了邀月亭。
果然有一道浅紫色的身影背对着他,那动作似乎是在品酒。
东方子雅大步走去,入了亭子,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见到夜翡缓缓地抬起眸子,将目光紧紧地锁在他的脸上,淡紫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东方子雅劈头就问。
“什么怎么回事?”夜翡缓缓地问。
他为他倒了一杯酒,往他面前一放。
“你尝尝,这是我七玄楼自酿的酒,名为浅香醉,用初绽梨花与松枝雪融化为水酿制而成,味道甘甜清雅,你若喜欢,我带上几坛给你。”
“浅香醉!”
东方子雅笑了笑,“你以为很风雅的名?我怎么听着犹如青楼之名?”
他并没有喝下,出门在外,若是正事,他与蓝倾城便是滴酒不沾,就怕误了正事。.......夜翡在沉默了些时候,才闷闷地说,“我取的名!”
他确实是觉得特别风雅的一个名,怎么到了他口中就关勾栏院有关了?
“俗气!”
东方子雅轻啧了一声,反正从夜翡看上他之后,夜翡所做的一切,在他眼里全都是低俗之事。
“是么?”
夜翡挑眉,“既然如此,不如子雅你重新给这酒取个名好了。”
“本少爷没你这悠闲的劲儿,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上娶的那女人是不是纳兰天姿?池微微与璃王拜堂成亲,这事情你也有参与吧!”
夜翡摇头,“我没参与!”
他就知道东方子雅一定会将矛头朝他这边指来,所以此事他并没有参与。
“你没参与?”
他轻蹙眉头,微微眯起双眼,显然有些不相信。
“我确实没有参与,我只是当了皇上大婚的主婚人,皇上确实与纳兰天姿拜了堂。”
闻言,东方子雅脸色发青恨不得将杯子里的酒全数泼到他的脸上,而后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很好很好!主婚人都做了,还说没参与!夜翡,我算对你失望透了!不——应该说是绝望!”
“你明明清楚璃王对这桩婚事的在乎,你还如此!往后你也别再去找我了,你我.......若将来还有相见的一日,便当做不认得!”
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去,只觉得胸口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闷闷的疼着。
“子雅!”
夜翡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起身追了出去,一把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