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闭着双眼深深地呼吸了口气,肌肤上所碰到她的地方一片酥.麻之感。
该死的,他对这个女人有感觉,而且那感觉是如此地强烈。
这么憋着,他早晚得憋出病来。
纳兰天姿被他的话与神色吓得不敢乱动,男人一旦情.欲来的时候,那是很可怕的,她就见识过兰陵北画的样子,那是恨不得将她吞下了腹。
她被他用力地抱在怀里,带着些微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忍不住地想要移开些位置。
却在他目光的威胁下,一动也不敢动,这个男人那么危险,他说的话必定能做得出来。
见她不再乱动,姬云泱这才略为满意,又将脸靠近了几分,索性贴在了她的脸上。
两人同穿着大红的衣袍缩在了角落里拥抱,姬云泱有些无奈,这便是他的洞房花烛吗?
只是忍着浑身没得发.泄的欲.火,抱着他喜欢的女人。
不禁苦涩一笑,薄唇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别亲我。”
她立即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炸了毛。
见她如此态度,姬云泱用力地在她的脸上啃了一口。
不亲是么?
他就偏要!
谁让他的洞房花烛夜,在她的不愿意此时成了只能抱着,瞧得清楚却是入不了口,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他是正常的男人,对于生活向来不,更不逼迫自己喜欢的女人。
“神经病!”
她恨恨地骂了一句,竟然这么啃她的脸,也不知道脸上沾了多少的口水。
“是!我是神经病了,爱你爱到病了,明白吗?”
他低低地吼出声,更加用力地将她抱着,恨不得立即撕了她的嫁衣为所欲为。
纳兰天姿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啊?”
“抱到.......”
他突然一笑,脸上因为的关系更是添染了几分绯色,更显得风情无双。
笑过之后又接着说道:“抱到你肯给我的时候,我想要你,渴望你的身子,想要狠狠地将你占.有,你还不明白吗?”
尽管早已经历过此事,又是来自于现代,在这一方面并非什么禁忌,可如今听着他的话,还是难免得脸上浮起一阵红晕,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烫。
“天姿.......”
他呢喃出声,低头嗅了嗅她的颈子,轻叹出声。
“你好香.......”
而后伸出舌尖在她**的颈子处打转着圈,吓得她一个没忍住手肘**正好顶在他的胸(XIONG)膛处。
疼得姬云泱本是绯色的脸色,此时刷地一片惨白。
“你......”
他捂着发疼的胸(XIONG)口,这个女人的杀伤力还真是强大。
“纳兰天姿你是想要谋杀亲夫是吗?”
亲夫?
她冷冷笑了起来,“谁是我亲夫了?皇上,还请您自重呢!”
此时也不知道兰陵北画那边是什么个情况,一想到他可能把池微微当成是她,与她拜堂,还入了洞房,她心里就焦急万分,疼痛难忍。
她相信兰陵北画不会动除她以外的女人,可是若醉酒之后呢?
但是想到他的酒量不在她之下,心里才稍微松了些,想要灌醉兰陵北画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缓过了气,看了看外边的天色,淡淡一笑,脸色依旧几分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