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声音里冷如冰霜,带着满满的不甘。
她竟然用死来威胁他!
姬云泱冷冷地笑了起来,心里带着后怕。
如果刚刚他忍耐不住要了她,此时的纳兰天姿是不是不止要恨她,更是要死给他看了?
他可以失去一切,但惟独不能失去了她。
这一次,他爱得彻底,若是失去,不止是失去了她,便也是失去了他姬云泱。
“因为我不爱你!”
趁他失神的时候,纳兰天姿奋力挣扎,竟然将压在她身上的姬云泱给推了开来,从她的身上滚落到一旁。
她起身朝着一旁缩去,将已经完全敞开的衣襟拉好,伸手擦拭去脸上的泪水。
“姬云泱,我是与你拜过堂,可那不过是个仪式,别以为这么一来我就是你的妻子!今日这笔帐改日我必定算回来!”
他躺在床.上,一身夺人眼球的喜服映衬得他的脸更为白皙俊秀,带着独特的风情,眸子里情.欲依旧。
胸(XIONG)膛起伏不止,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异常,那敏.感的地方早已蓄.势待发,此时涨.得他难受。
遇上这个女人后,他多次欲.火.焚.身。
若不是她的威胁,若不是他清楚她说到做到,他真想不顾及其它,狠狠地要她。
目光悠然而转,锁在了她的身上,翻了个身。
他在大.床.上一点一点朝她靠近,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轻轻地握上了她的手。
“你错了,在我兰陵国只要拜过堂,便是夫妻,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除非男方一纸休书!否则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妻子!而你没有得到我休书再不能改嫁!”
他暖暖地笑了开来,就因为如此,所以一开始他才蓄谋已久。
他倒要看看,嫁给他之后,她还如何嫁给兰陵北画,只要他不肯写下那一纸休书,她就永远是他的妻子!
睡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而这个时候兰陵北画与池微微拜堂成亲,一切应该都还顺利吧!
她如被烫到一般急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姬云泱却是死死拉着。
他的手依旧冰凉,尽管在这五月的天气,尽管此时的他欲.火.焚.身。
什么叫做除非一纸休书了?
她突然脸色发白,如果真这么说,那么池微微只要与兰陵北画拜了堂,便也是冠上他的妻子的名号,兰陵北画会与她拜堂成亲吗?
想到这里她揪心地握着双双,连同姬云泱的手紧紧地握着,恨不得握碎他的骨头。
这个罪魁祸首!
若不是他,今日她本该是这世界上最欢乐人,最美最幸福的新娘!
她却是忽略了最为腹黑的人,就是他姬云泱了。
处于深宫,除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她还得想法子离开这里,却只怕姬云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任她是插翅难飞。
一个做大事的人,向来都是心细如发,岂会让她轻易逃离?
姬云泱依旧一点一点地朝她靠近,邪邪地笑着,更为他的那张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的容颜,添染几分妩媚与不羁。
而后在一手撑着身子在她的身边坐好,看着她凤冠霞帔的样子,明媚而高贵,眼里的神情却是冷漠淡然的。
他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抱在怀里,随即见她想要挣扎,低沉着嗓音,似是隐忍。
“别乱动,否则必定叫你后悔!你也知道男人一旦被撩起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你若不想此时于我,那就好好地听话,我终归.......是爱你的,只要你真不愿意,必定不会真强迫于你.......”
“你.......”
她气得说不出半句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这个男人真是糟糕透了!
“我难受,此时正欲.火.焚.身呢,你最好乖巧些,万一我理智被欲.望给冲毁了,那就别怪我了!”
姬云泱用力地抱着她,只觉得那一股热.气在他的小.腹部位依旧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