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题了一句诗句: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笔触苍劲有力,带着几分张扬,一如她的性子。
众人一看,皆都同情地瞧向了兰陵北画。
被看得疑惑的兰陵北画看了一眼纳兰天姿手里的扇子,而后温和的笑容敛去,取代的是一阵阴冷,那上面赫然画的不正是一枝出墙的红杏吗?
她到底在给他暗示什么?
纳兰天姿这也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了,前面的几人带着同情神色,而池微微一脸的失落,江水颜笑得则是特别开心。
转头一看,兰陵北画果然瞧见她此时笑得阴冷。
“纳兰天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打算红杏出.墙?”
他伸手就要去夺她的扇子,只不过纳兰天姿却是早他一步后退了些,迅速将折扇缩了起来,藏在了身后,以扇骨抵着背部,笑得一派地可亲。
“我这折扇上的红杏可是我亲自画上去的,你若敢毁它,看我怎么撕烂你的桃花扇!”
他那把桃花扇,可是他常年带在身边的武器,里面的扇骨甚至藏了许多的细针,触动机关,那些细针便能从小小的孔中飞射出来。
当年在常安城与敌军交战的时候,她就清楚地见识到了那桃花扇的威力。
而她手里这一把红杏折扇不过就是一把普通的折扇,不过.......她倒是也想在折扇里动点手脚,将来扮男装的时候,不止拿着潇洒,而且能当武器。
“.......你撕吧,你撕吧!”
兰陵北画赌气地从腰上将折扇拿下递了过去。
没想到他还真舍得!
纳兰天姿并没有接过,轻哼了一声朝着容轩他们走去。
瞥了一眼池微微,见她双眼泪汪汪的样子,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竟然让她怀疑她的突然转变。
一群人入了座,这时候婢给他们盛好了粥,细一看,是纳兰天姿喜欢吃的莲子粥。
嗅到莲子的味道,她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便吃了下去,那一副姿态犹如一个富家纨绔少年,哪儿还有半点女子该有行为举止。
容轩有些头疼与无奈,眼里更多的却是宠溺。
他道,“天姿,看看你这一身打扮,进了宫不知旁人要怎么笑话你,待用完了早膳就快去换了!一早让小蝶给你送过去的那一套衣裳,可是大哥特地为你定做的!”
“少爷我不乐意!”
她下巴一仰,拿了一块芙蓉糕大口地咬着,与兰陵北画冰释前嫌后,她心情舒畅得很。
“......真是把你宠坏了。”
容轩也有只随她了,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他也说不过,再说他也不想逼迫她。
纳兰璞玉抓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目光朝着纳兰天姿望去。
“娘亲这么穿真是好看!跟爹爹一样好看!”
兰陵北画脸色又是一沉,又与江水颜有关!
早膳还未用完,就听管家说宫里来人了,抬了轿子要送纳兰天姿进宫。
兰陵北画一把拉这纳兰天姿的手,“别去!晚些,我们一块进宫!”
他自然清楚姬云泱的意思,谁都没有这样的待遇,惟独她,特意叫宫里的人抬了轿子过来。
纳兰天姿想了想,慎重地点头。
“也是!本少爷今日穿的如此英俊风流,哪儿能窝在那一顶小小的轿子里呢!少爷我要骑大马!”
一身华美白袍,骑着大马,还持着红杏折扇,那是多么地风度翩翩,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一群人无语,唇角不约而同地抽搐着。
因为有兰陵北画撑腰,而纳兰天姿向来也讨厌看人家脸色,便真的让人用她要骑大马的理由谢绝从宫里一路赶来的人。
宫里赶来的人又来游说了几次,纳兰天姿态度坚决,他们也没办法,又不好得罪。
只得一直再外边等,一直等到兰陵北画与纳兰天姿还有容轩上了马,他们还在里边凝望着。
容轩不想惹上什么麻烦,只得吩咐罗寒去与他们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