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昭的情意不假,可已经如姬云泱一般,让她觉得这已经是一种负担了,怎么就不学学江水颜呢?
可是,有时候她又会想江水颜真的放弃了吗?
他或许是放弃,可是她总不敢轻易对他说去找别的女人!
她知道这话一旦说出,或许她会有些难过,但是受伤的一定会是江水颜。
或许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江水颜的性子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与自己过不去了?”
他觉得这样挺好,如果此时不这么做,将来他必定要后悔。
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他现在不想,只要现在这个过程。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纳兰天姿想起这话,莞尔一笑,便转移了话题。
“苏若昭,你之前写给北画的信,内容都写了什么呢?”
“你亲一下我的脸,我就告诉你。”
他提出了要求,但却不敢直接要求亲他的嘴,那一日她的强烈的抵.抗叫他心有余悸。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她轻哼一声,继续拿着瓜子磕
苏若昭真觉得自己碰了一鼻子的灰。
过了一会,纳兰天姿又问,“那一天你送出去的两封信,其中一封是给北画的,那么另一封可是给姬云泱的?”
如果不是给姬云泱那一定是给容轩的,但是她猜测给姬云泱的可能性会大上一些。
苏若昭点头,所以刚刚他才说姬云泱是不会放过他的,特别是看了那封信之后。
不过他苏若昭无惧!
年少总有轻.狂的一次,他这一回要为自己的感情放.纵一回。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荒山野岭之中,还该死地下了大雨。
此时天幕已黑,马车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大雨。
幸好马车宽敞,想要在里面安稳地睡上一觉还是可以的。
苏若昭脱下了淋了些雨的外袍,他道:“天色已暗,不宜赶路,外头又下着雨,我们就在这里住一个晚上,等雨停了再赶路吧!”
“也只能如此了!”
纳兰天姿点头。
马车里一切东西都准备得很是齐全,就连灯笼这样的东西苏若昭也不忘叫人准备。
他点燃了一把灯笼,高高地挂在最顶端,马车内立即亮了起来。
马车内宽敞,苏若昭起身,将他坐着的那一排座椅拉了出来。
竟然是一张如现代一般的折叠床,而且上面是柔软的厚垫子,绣着大朵大朵的美丽花纹。
而后他还从另一旁的椅座下拿出一只想箱子,从里面拿出一袭干净的毯子,不算厚,可是这已经是要六月的天气里,已经足够他们抵御这荒山野岭夜里的寒冷。
苏若昭在她的身边坐下,才说,“天姿,晚上你到那边去躺着。”
“你呢?”她问。
“守夜,虽然下了雨,可难免会有野兽出没。”
他从马车内的暗格里拿出了食物,将一块桂花糕递给了她。
“天姿,吃点食物,早些休息吧!待进了下一座城池,我带你去吃最好的酒楼,带你住最好的客栈。”
纳兰天姿笑着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又接过他递来的半碗水。
喝下了几口,才说,“下回沐浴,我要泡花瓣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