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肚皮,这才朝着兰陵北画走去,在他的身边入座,并朝着从她进来后一直盯着她瞧的姬云泱冽嘴笑了笑。
“姬云泱,莫非你又觉得本姑娘漂亮了,这么盯着我瞧,也不怕你的十三皇叔说你!”
今日瞧他精神虽然好了许多,但是脸色还带有几分苍白,看来他的身子想要完全恢复还需要调养一段时日吧!
想着他将来也得喝好几碗又苦又瑟的中药,她这心里才平衡了一些。
“天姿,不得无礼!”
容轩轻叱了一声,又朝着姬云泱说道,“云王请别放在心上,天姿就是这样的性子!”
“无妨!”
姬云泱应了一声,目光不离兰陵北画搂在纳兰天姿腰上的那一只手。
“天姿,你可真伤本王的心,聘礼都送来了,你竟然还粘着皇叔不放,将来你可要喊他一声叔的!”
“哪儿敢伤你的心呢!姬云泱,你瞧你脸色白得跟鬼似的,还不赶紧回去好好躺着,可别弄丢了自己的小命!”
“你这是在关心我?”
“我的王妃是以将来十三皇婶的身份关心你!”
兰陵北画笑道,立即见着姬云泱铁青着脸。
虽然清楚此时的姬云泱理应不该让他生气,不过总不能就这么叫他给抢了女人吧!
纳兰天姿立即点头,“云泱,你别太固执了,现在有伤在身,好好地养着吧!我出来了一天,此时天色已晚,北画,我们回去吧!”
兰陵北画立即点头。
容轩望了望天色,建议道:“.......不如你们今晚留下来吧,此时天色已晚,回璃王府还需要些时间。”
纳兰天姿看向兰陵北画见他轻轻点头,才说:“也好.......”
这么晚了回去的话,估计得到了大半夜才能到。
再说,她现在还未出阁,这里依旧是她的家。
而他们这么一点点的小动作还是被姬云泱看在了眼里,他心里一痛。
记忆以来,纳兰天姿从未对他如此。
有时候他想想,宁愿一直在山谷里,在那里的日子是艰辛的。
身上有伤,还病着,没有食物,只能靠他每天出去寻找,回到山洞内睡的还是满是碎石子的地上,经常硌得他背上的伤疼得如火在烧。
可是每一回,她都会细致地将地上的那些碎石子一颗颗移开,再用他的外袍铺好让他睡下。
那时候的她,是温柔的,与他只能相依为命!
他时常这么想,如果还能回到那个时候,他必定放弃一切,将她留在山谷里。
日子艰辛些没有关系,只要他可以与喜欢的人在一起,尽管这想法自私了!
姬云泱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她让兰陵北画拉着手走了出去。
趁着纳兰天姿去看纳兰璞玉的时候,兰陵北画将东方子雅叫到了一旁。
问道:“今日天姿都做了什么事情?”
他午膳之后便入了宫,回去的时候听说纳兰天姿带着东方子雅出了王府,他便想着可能会回将军府。
于是便来将军府里,只是却没有见着人,而姬云泱还住在这里,他干脆找他谈谈。
“回王爷的话,今日王妃特别安分,午膳之后休息了半个时辰,而后提议出王府逛逛,便逛到了天姿酒楼。”
比起以往,今日的她安分得让他吃惊,也微微松下了心。
他与蓝倾城都觉得纳兰天姿就是一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不过今日的她让他轻松了许多。
天姿酒楼......想起还有个江水颜兰陵北画有些头疼,便问:“今日天姿与江水颜都聊了些什么?”
“王妃将酒楼赞美了一番,而后上了二楼的雅间,谈茶,之后上了十二道菜,其中江水颜为王妃夹了二十三次的菜。
饭后,王妃说了好茶好菜,可惜没酒,江水颜便说王妃的身子骨不好,还是暂时别喝,待她身子好了,便陪她喝,期间江水颜看王妃的目光深情温柔,不过还算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