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被窝里他的手攀上了纳兰天姿的腰身,将她的身子轻轻地往怀里一带。
纳兰天姿嘤咛出声,半眯着眼,黑暗中什么都瞧不见。
但是清楚地嗅到了兰陵北画身上的那一股清新的如薄荷一般的味道。
好似因为沐浴过后,那味道更为浓郁了些,让她贪婪地嗅了好几下。
“北画......”
“嗯,我回来了!”
兰陵北画嗅了嗅她的身上,淡淡的幽香。
不过就着手感,好似是昨日她所穿的那一套,无奈一笑。
“你今日又没沐浴了!”
“天气冷,不想洗,身上有味道吗?”
纳兰天姿问道,就算是有味道,她也不去洗了,将就着吧。
反正她自己都嗅不到,而且也不会觉得粘腻。
“没.......算了别洗,本王又不嫌弃你!”
为了证明自己绝对不是哄她开心,兰陵北画在她的颈子处温柔地印下一吻。
闲聊几句,她的睡意倒是消失了不少。
她侧过了身子,双手与双脚全抱在了他的身上。
这才问道,“你找大皇子谈得怎么样了?姬云泱这事情怎么说也得让他得到些教训!”
“云珞死活笑着不肯承认,放心,这事情皇兄会去处理的!”
想让兰陵云珞承认,那并不容易,再说云珞若是承认了,必定是要受罚。
而且这一回那可是弑弟的行为,太子位置便与他无缘了。
“他当然不会承认了,反正姬云泱所受的是江湖的绝命掌,他大可撇得一干二净的!”
兰陵云珞总共来说见过两面,看起来就是个笑面虎,常年把笑容挂在脸上,就算是恼怒了他,也一样是他那浅浅的笑。
“他确实是想要撇个干净,不过云泱总算是有惊无险,我是他们的皇叔,虽然云泱比我年长一岁,云珞比我年长三岁,可终于还是他们的皇叔,还是把他们当侄子一样看待,也不想说偏于谁。
不过.......从小还是与云泱更亲近些,毕竟年岁相差不多,父皇更为喜欢云泱一些,所以便让我与泱玩耍在一块儿!”
说起以往的事情,还是特别的感慨。
他这些年来,都在几位皇兄的宠腻下横行霸道,也养成了此时的性子。
不过这样性子的好处那便是从不让自己受任何的委屈,而他这么多年以来,也确实从未受过任何的委屈。
唯一觉得伤心的便是疼他的安宁王已经不在人世,还有南顺王出家,游历天下,将来还有再见的一日吧!
想起姬云泱从小就与兰陵北画玩耍一块,那必定是相当好玩的。
两人都是那种死都不吃亏的性子,看来谁都占不了多少便宜。
不过比起耍赖无赖等等,想来兰陵北画更胜一筹。
“北画,答应我,永远不要去窥视皇位,我不喜欢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你当个王爷,一世无忧就好!我就是担心,不论将来谁登上了帝位,会想着对你不利,毕竟你是王爷,身上流着的是兰陵皇室的血脉。”
她当个王妃就好,再高的位置就怕无福消受,而且身份地位对她来说不都是浮云吗?
她只有有足够的钱可以花,偶尔手痒了不忘老本行。
让她行个地方锻炼锻炼,其余的倒也算是容易满足。
兰陵北画笑出了声来,抬手捏了捏她那张真本没什么肉的小脸,点头。
“好,我答应你,永远不去窥视那皇位,放心,不管将来谁登上了皇位,我璃王府都不会有半分受损的!都大半夜了,再不睡觉可就要天亮了。睡吧!”
纳兰天姿听着他的话,这才松下了心,将小脸埋到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在他的腰上。
兰陵北画自然也是抱着她赢弱的身子,此生有她陪着,就已足够。
他兰陵北画再无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