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打的还是皇上。
“那是你欠揍!”
兰陵北画轻哼了一声。
正在这时,外边传来了脚步声,苏若昭瞧见姬云泱也在,不慌不乱地行礼。
“微臣拜见皇上!”
姬云泱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抬头的苏若昭,眉头一蹙,他道,“没想到苏相也有今日!”
一群人才朝他望去,只见眼前的苏若昭脸上也挂了彩,一只眼睛还是淤青了一片,唇角发红,带着血迹。
纳兰天姿突然明了,这就是兰陵北画报仇血恨后的下场。
她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突然想笑,一个个都是人中之龙,此时一个个的脸如泼了油彩一般滑稽。
苏若昭起身,悻悻一笑,“这还不是拜皇上所赐,做什么突然来个赐婚,微臣真是受宠若惊,只差没当场吓死!还望皇上将来别再开这样的玩笑,还是留着臣一条小命多为兰陵国做点贡献吧!”
若不是昨晚那一场赐婚,他也不用为了要婉拒,而扯了一个断.袖的借口。
甚至还来了个就近原则亲了兰陵北画,事后,被揍成这德行。
姬云泱看着眼前那一张脸,又瞥了一眼兰陵北画。
他道:“苏相,你这断袖倒是断得妙,你若能让皇叔从此对你死心塌地,朕就答应你再不给你指婚!”
苏若昭做出一脸的惶恐样子,“微臣不敢,璃王若是真断袖了,岂不是对不起兰陵皇室的先祖?臣可当不起这个罪人!”
“容将军,还不加把劲,抱得美男归!”
兰陵北画淡淡地说,桃花扇一挥,带着清雅香味,潇洒地煽着,那画中一片桃花开得正艳。
执扇之人冰肌玉骨,风华无限。
纳兰天姿捂着脸,特别想当作不认得他们,索性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从侧门溜走。
这一群都是些什么人啊!
她有些欲哭无泪。
皇上如此,璃王如此,苏相如此,此时还想着法子拖容轩下水。
兰陵国的前途堪忧啊!
也不知道昨日那些思想老旧的大臣,回家后该是如此伤心欲绝。
“微臣不敢!”
容轩白了兰陵北画一眼,这个场面,他觉得自己应该遁了,一切都因纳兰天姿而起,与他无关!
正想偷偷拉着纳兰天姿离开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不禁勾起一笑,这丫头逃得比谁都还要快呢!
“你不敢.......咦,天姿哪儿去了?”
兰陵北画这才发现温玉阁里已经没了她的踪影。不见了倒也是件好事!
姬云泱也回头一看,哪儿还有她的踪影,不禁有些气恼,他这回过来是想着法子要将她留下,没想到现在倒好,竟然让她给溜了。
苏若昭眼里也闪过一抹失落,他是专门来找她的。
她去管家那里要了两份红包,而后各朝着红包里塞了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一百两对她来说并不多,可是一般的百姓已经足够他们维持一家子好些年了。
他们两人或许都用不上这些钱,不过怎么说也是她的一些心意。
拿了其中一只红包,揣在了怀里,纳兰天姿走出了房门,一路上朝着江水颜所住的繁华阁楼走去。
箫声悠扬,婉转,整首曲子却带着几分凄凉,如哭如诉。
她轻蹙眉头,清楚这是江水颜正在吹箫,只是他这是怎么了?
大年初一的,吹这样的曲调,箫声悲戚,令闻者也忍不住心中哀伤袭涌而来。
她立于梅花树下,信手拈来一片细长的叶子,放在了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