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一挑,他腰间的玉佩落在了手中,他塞进叶若维的手里,随意地笑道:“既然想要,就送你吧。”“不会是假的吧?”叶若维将玉佩拿在手中,对着窗前研究。
“呵呵,假的。”怀瑾不再看她,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此话一出,叶若维反倒安心了,想想难怪这么轻易就给她了,这古代的东西即便是假的,流落到现代也是古董宝贝,价值连城,更何况这白玉触感极佳,能沾得了他的身的东西,如何真能假的去,再不犹豫,将玉揣进怀里就要走。
“就这么走了?”怀瑾再次出声。
废话!不走的话等着你将玉佩要回去么?叶若维回头白了他一眼。
“那你就早些回去吧,明日我们一起去南山看落樱。”怀瑾道。
“不去!”叶若维掀开帘子,脚步迈出门槛。
“这南山最出名的不是落樱,而是樱花酿,七年前我亲自埋下一坛,欲等来日与佳人一同品饮,没想到这一坛樱花酿一埋就是七年,埋了七年的樱花酿倒不稀奇,但稀奇的是我酿制的手法独特,先以内力将樱花蒸出醇度,又放了十几种南山才有的名贵药材。这样的樱花酿古往今来只此一坛。无价可买,连皇上怕是都喝不到,你确定不去?”只听怀瑾声音不紧不慢地跟着叶若维的脚步传了出来。
“去!谁说不去了?你明日就在野竹林等我!”叶若维立即没节操的反悔了。
“好!”怀瑾痛快地应声。
叶若维不再回头,也懒得再说话,抬步出了客栈。
暗自困扰,幸好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认得这儿是图志上城西的一所客栈,不然要回去还当真会迷路,君屏幽呢,该死的腹黑狂!居然没来找她!
幸好这儿离寺庙也不算远,加上她现在会轻功,飞回去倒也不是很费时间。
她刚走后不久,隐月飘身进了房间,看着主子,不赞同地道:“公子,您怎么将您从不离身的玉佩给了她?那可是代表您身份的唯一信物,更何况还是……
“隐月!”怀瑾淡淡地打断少年的话。
少年立即住了口。
怀瑾看向窗前,叶若维早已经走远,一缕明月如纱从窗边飘进来,直直落在他脚边,形成一个光圈,他就那么静静地凝视那抹月光,半晌,低声道:“父王和母妃去了七年了呢!”
“……是!”隐月垂下头。
怀瑾继续沉默,隐月也不再说话。房中静静,弥漫着微暗的气息。
许久,怀瑾中指抚向额头,轻轻揉按,须臾,他放下手,似乎十分好笑地摇摇头道:“多少年无人敢碰我的东西了呢!呵……”
隐月抬眼看向主子,心中绯腹。公子如此高贵,王城多少小姐只能偷偷仰慕而已,别人从不敢近他身三步,何况动他东西了?他如身在云端,何人敢亵渎?也只有这女人无法无天敢在他家公子头上动土。
“一块玉佩而已,总归是身外之物,她既然想要,就给她吧!”怀瑾低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腰间,那块玉佩是他身上唯一佩戴的东西,他敢断定,若是今日他腰间再佩戴了别的东西也会都落入她手中。他无奈一笑,不欲再多说,转了话题问道:“君屏幽可离开了?”
“回公子,幽亲王得知先皇宫还有遗召后就立即离开了。想必是事关重大,连辞行都交由下人转达,怀柔小姐那时候正在您房里,所以,拿下人将话传给怀柔贴身婢女宛若了。这会儿估计已经知道了。”
又道:“公子若不放心怀柔小姐,隐月这就派人去盯梢。”
“不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明日她自会来。”怀瑾顿了顿,转而看向隐月:“你在怨我待她与别人不一般?”
隐月一惊,他自小在主子身边,即使有怨言也不会表现出来,却不知主子还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立即道:“属下不敢!”
“你相信这世上有血浓于水的感觉么?”怀瑾不再看隐月,转而看向窗外。
隐月一愣,似是不明白公子为何这么问,据他所知,公子的家人早已都被……
可以说,公子现在是孤身一人,再无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