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叶若维开口,他道:“把衣服扔过来吧,我解开了再给你!”
叶若维本想拒绝,可是再这么僵下去身子就真该受凉了,她可不要喝那苦的要命的中药。只好顺手接过君屏幽的软袍,将自己的衣物扔了过去。
想着前一世何曾这么丢人过了,连穿个衣物都要男人帮忙。所幸这个腹黑狂倒没有嘲笑她的意思,哼,他若是敢笑,她出去就撕了他的脸!
不多时,君屏幽就解开了一团乱麻似的衣裙,离开桌前,绕过屏风,走到叶若维的身前站定。看着她瘦削的身躯隐在自己的睡袍之下竟也是如此的动人。
叶若维脸一红,虽然穿着睡袍,但还是十足的羞涩,伸手就抓过衣服,将君屏幽往外推。
“行了,大不了不看你便是,你将衣物给我吧,我来,颜老儿可快进来了,你确定要这样与我推搡着?”君屏幽无奈的叹道,说实在的,她的身子他早晚都会看到的,何须这么遮遮掩掩。
叶若维忽然改了主意,想着这腹黑狂帮她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蒙上眼睛,看他如何穿。
这样想着,叶若维忽然一把将手中的衣物扔回他手里,一把抽了他系在腰间的玉带,轻松的将他的眼睛蒙了个水泄不通。
最后才满意的道:“可以了,你穿吧!”
叶若维褪去了软袍,将身子走上前了一步,刚刚够他穿衣服的距离。
君屏幽嘴角勾了勾,虽然看不见,可不代表他就不能用内力去探寻了,不多时,如玉的手伸过来,将衣裙完好的披在了她身上,轻挑慢捻,不见他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手都没有碰到她的皮肤一下,随着他缓慢而优雅的动作,用了没多少时间,就轻而易举的将衣裙上逐一排列的环扣系好,最后将丝带绕上。
一番动作下来,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却是完成的极好。
叶若维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紧盯着君屏幽的头,直到确保他的确没有看自己也看不到自己,这才暗暗称赞这腹黑狂倒是有些能耐。
忽然想着,是不是在他的手下就从来没有难事儿。
做好这一切,君屏幽轻轻一笑,趁着叶若维愣神,悄然的在她的脸颊吻了一下,柔声道:“是不是饿了?出去吃饭吧,颜老儿已经候在门口了!”
叶若维本想恼怒这家伙还不学好,但一听颜老儿已经在门口了,瞬间没了脾气,难得顺从柔软的应了一声。
君屏幽伸手将玉带解下,扫了一眼,眸光微微一眯,看向自己敞开的腰间,鲜有的羞涩了一下,还是第一次被女子解了衣带,竟然浑然不觉。嘴角却是微勾的,自觉的被叶若维拽着衣角向外走去。
暗暗惊叹这世间仅有的一件云袖流仙裙竟然在她身上尽显清雅之绝色。一方面得益于绣娘绝顶的手艺,另一方面则因她本身的清丽脱俗。
走了两步,叶若维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酒解了没?”
“嗯!”君屏幽点了点头,怔了怔,又道:“已经喝过醒酒汤了。”
“那怎么脸还这么红?”叶若维鄙夷道,转而附上前摸他的脑袋,“烫是不烫了,你下次若是再敢喝酒,看我不好好收拾了你!”
君屏幽不解,“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叶若维暗暗愤恨。
“我身体已经好了啊?”君屏幽表示这次真不知道。
“好了?”叶若维将信将疑。
“不信你待会儿问颜老儿,我现在身体好的很,再没有落下什么病痛了。你若是不喜欢我喝酒,下次不碰便是。”
君屏幽淡淡道。
叶若维暗自愤怒,还是不信的道:“那你怎么从来不碰酒?”
“那时我还是药罐子,要忌辛辣,加之我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一直以来就与酒无缘。”君屏幽平静的叙述着,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依然一副淡然,无所谓的样子。
靠!合着自己真是瞎操心了!叶若维一把拽过衣角,带动君屏幽整个身子向前,猛地一踹。
“就不该管你!”想起自己为了他还内疚了这么久,又大晚上的跑去找那个人渣,就觉得气闷。
君屏幽不躲也不闪,这一脚若是能让她解气,尽管踹,这样想着,眼神愈发的温柔似水看着叶若维微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