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木头,赶紧抱啊,抱上就没事了。”上面围观的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似是比顾承泽还紧。
顾沫凌看着,不由觉得好笑,不过,这个六哥确实有些可爱,人家女孩子都主动到这份上了,他愣是没反应过了。
“七妹,她这是怎么了?你快来劝劝她啊。”顾承泽眼睛一转,看到了顾沫凌,不由眼前一亮,连忙求助,红红的脸满是无奈。
“绚妹妹,我六哥有伤在身,可经不起你这样捶哦。”顾沫凌笑盈盈的走过去,要不是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还真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不知道边上没人的时候,六哥会怎么做……咳咳。
“凌姐姐”李绚只是太过担心顾承泽,刚刚乍然看到他,便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可是哭出心里的委屈和担心之后,自然便注意到了四周的情况,当下更是又羞又恼,这个死木头,都不懂安慰一下她,让她怎么下台?
此时听到顾沫凌的声音顿时如救命稻草似的,顺势就扑进了顾沫凌怀里,所有的担心所有的害怕都化成了委屈的泪水,冲涮着花猫似的小脸。
可怜的顾沫凌,片刻便湿了衣襟。
“好了好了,谁欺负你了,凌姐姐给你作主。”顾沫凌叹了口气,看这李绚确实是遇到什么事了,她敛了笑意,不满的瞪了顾承泽一眼。
顾承泽仍一脸纳闷的看着李绚,感觉到顾沫凌的目光,他不由无奈的搔了搔了头。
“唉。”围观的人失望的叹气,看着顾承泽直摇头,傻小子,错失良机了。
青青快步走了过来,有些怯怯的接过顾沫凌手中马缰绳,她虽然怕这高高大大的家伙,可是,她比冬菇的胆子大多了,她好奇的看了李绚一眼,小心翼翼的牵马回马棚。
顾沫凌搂着李绚,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一边还不忘瞪顾承泽一眼。
顾承泽一头雾水,他看看围观的人,见他们用一种“孺子不可教”的目光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看看边上的魏氏等人,却是掩着嘴看着他直笑,再看看顾沫凌,却又是瞪眼又是眨眼。
他这是做错了什么了?他明明很无辜的好不好。
不过,面对两个都不好惹的人,他很识相的选择了沉默,只在心里暗叹:唉,果然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好了,看你,都成小花猫了。”顾沫凌察觉到李绚的哭声渐小,便伸手去掏腰间的手帕,却摸了个空,才想起自己的手帕刚刚就给了李绚了。
“凌姐,给。”冬菇已拧了温热的布巾过来,适时递了上来。
顾沫凌接过,替李绚拭脸。
“我自己来。”李绚满面通红,低着头抽过布巾捂着脸。
“怎么不见李大哥?”顾沫凌转移话题,看看,一个害羞,一个呆瓜,还站在这院子里,白让人看热闹了。
“我哥要订亲了,家里忙。”李绚的声音有些暗哑,还带着哽咽,她抬头看了看顾承泽,双眼红红的,已有些微肿,“你要回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还以为……还以为他们把你关起来了。”
“我……”顾承泽看到李绚的眼睛,心口一闷,有些愧疚的解释,“不是我不告而别,实在是意外。”
“什么意外?你要回来,我会拦着你吗?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不知道人家会担心吗?”。李绚一听,眼眶一红,冲口便说道,“我到石家去找你,可他们说……他们说你忘恩负义,还说你被他们赶出来了。”
“是么……”顾承泽苦笑着低头,“对他们来说,我确实是忘恩负义了。”
“刚刚凌姐姐说你受伤了?你都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李绚忽然想起顾沫凌说的话,刚刚她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过还是听到了她说的,他受伤了。
“呃,不用不用。”大庭广众的,顾承泽哪里会让她看,忙躲开了她的手,远远的退到角落,“都快好了,不严重的。”
李绚却误会了,站在那儿,扁着嘴,伤心的看着他:“石承泽,你什么意思?”
“呃,没,真没。”顾承泽见她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顿时头都大了,“我现在不叫石承泽,我叫顾承泽,石家已与我没关系了,我也不再是那个石公子,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