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爷,这块玉佩本就是您的,无意间送给了梦溪,梦溪福浅命薄,无福拥有,还是还给景王爷吧!”说着,洛梦溪纤手轻扬,手中那一点儿碧绿对着南宫枫飞去。
南宫枫讨厌洛梦溪,自然也讨厌她拿过的所有东西,不过,这块玉佩是他景王爷的象征,他不能不要。
南宫枫面色阴沉,漫不经心的去接玉佩,本以为轻而易举便可接住,岂料,那玉佩上暗注了内力,在南宫枫接住的刹那间,虎口被震的发麻,幸好他及时用内力稳住了身形,才避免在百官面前再次出丑……
洛梦溪!可恶!好可恶!南宫枫轻握着被震的发麻的手腕,抬头望向下面的洛梦溪,眸底闪现的寒光,似要将她凌迟处死。
就在南宫枫与洛紫涵都对洛梦溪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将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时,洛梦溪再次开了口:“国师,梦溪知道您与景王爷是故友,急着帮朋友是没错,但梦溪有个不情之请,请国师下次帮人时,先弄清楚事情真相,不要不问青红皂白,就胡乱帮忙!”
南宫珏为了帮她,得罪了国师,看国师刚才的反应是和南宫珏结了仇,南宫珏不能明目张胆的教训国师,但她洛梦溪可以,更何况,刚才就是这个人差点害她身败名裂,洛梦溪绝不会轻饶他……
洛梦溪话音未落,只觉得两道熟悉的狠毒视线向她射来,洛梦溪雪眸微眯:这两道视线是……
“洛大小姐言重了,本座真的是刚刚进入大厅,从未帮过景王爷的忙……”冯天罡礼貌的笑着,沉下的眼底,厉光闪现:洛梦溪,总有一天,你加注在本座身上的羞辱,本座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南宫珏坐在椅子上并未说话,深邃眸底的笑意却渐浓……
“父皇,儿臣的事情已真相大白,不必再过多讨论了吧。”半晌未出声的南宫枫蓦然开口:“儿臣一时犯错,自知罪不可恕,又在父皇与各位大人面前留下了心胸狭窄,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糟糕形象,当然无缘于皇位,青霄未来皇帝定是三皇兄无疑。”
“只是,儿臣心中一直有些担心,如果三皇兄如京城传言,连夜宠幸十名烟花女子,说明三皇兄可以胜任青霄皇帝一位,但如果三皇兄如大家刚才所见,不近女色,又如何为青霄皇室传宗接代?”
经南宫枫这一提醒,众高官才意识到,还真有这个担忧,不过,大臣们都是聪明人,不想得罪洛王和已失势的景王,因为,如果南宫珏不近女色,便不能做皇帝。
景王心胸虽狭窄,但他毕竟是青皇的儿子,如果南宫珏不能当皇帝,那下一任青皇便非南宫枫不可,所以,大臣们都未说话,装作漫不经心的敛眸沉思。
南宫珏英俊的面容平静异常,仿佛没有听到南宫枫的话,深邃的眸光透过正前方的格子窗,望向窗外……
洛梦溪不屑的轻哼一声:南宫枫,你的确聪明,竟然想到了这个方法对付南宫珏。
如果南宫珏真的不近女色,无法为青霄延续后代,他就没有资格成为青霄皇帝。
但如果南宫珏为了皇位,承认自己连夜宠幸十名烟花女子,打破不近女色的传言,那他就成了伪君子,因为他在人前是不近女色的,并且还犯了欺君之罪,因为刚才青皇问他红春楼一事时,他没有回答是。
南宫珏曾帮过我,我自然也会帮帮他,更因为,我绝不会让你南宫枫的如意算盘得逞:“皇上,臣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其实这句话根本就是废话,如果觉得不当讲,根本不必开口,但这里是青霄皇帝与文武百官所在的大厅,必要的礼节还是要用的。
“梦溪旦说无妨。”虽然洛梦溪将南宫枫整的身败名裂,但青皇是明事理之人,南宫枫今天的下场,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至于洛梦溪,也是受害者,她的所作所为,情有可原。
“众所周知,佛门六戒:戒荤,戒酒,戒色,戒嗔,戒痴,戒贪,梦溪觉得,洛王爷在少林寺清修五年,这六戒早已深入心中,就算如今洛王爷已出少林寺,潜意识里还在遵守着佛门六戒,所以洛王爷才不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