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对于我感兴趣的人和事,我观察的向来仔细!”洛梦溪的意思是她对‘南宫珏对夏侯烟然的态度’感兴趣,但话出口后才发觉,这句话好像有两层意思,另一层意思就是:洛梦溪对南宫珏感兴趣,所以才会仔细观察他……
但这种事她又不能解释,因为越解释只会将事情越描越黑: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不是说错话,就是做错事……
聪明如南宫珏,自然也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侧目望向洛梦溪,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正欲说些什么,洛梦溪已抢先一步开口:“时间不早了,梦溪有些累了,先走一步,洛王爷请便!”
说着,不等南宫珏答话,洛梦溪已快步向前走去:今天出门不利,我还是少说话,少做事,早点回去休息吧,免得再出事端。
望着洛梦溪急急离去的窈窕身影,南宫珏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戏谑的柔情,将手中所拿的丝帕举至眼前展开,顿时,一股清新的野姜花香扑面而来……
“南宫珏!”熟悉的呼唤声自身侧响起,手中的丝帕瞬间落入了北堂晔手中:“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好诗,好诗啊,再配上这丝帕上所绣的若有似无的水,以及长于溪边的野姜花,真是情意绵绵,意境深远……”
“尤其是这个溪字,如行云流水般飘逸出尘,又似泼墨丹青般美的令人炫目,真是人如其名,名如其人……”
北堂晔手捧着丝帕连连赞叹,南宫珏犀利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悦,伸手夺回了丝帕:“北堂晔,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条丝帕是洛梦溪送你的吧!”北堂晔戏谑的眼底闪着诡异:“看来洛梦溪也对你有意,那你准备什么时候……”
“你的废话是越来越多了!”南宫珏声音微冷:“北堂晔,你还未回答本王的问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本皇子是来叫你去参加**宴的,所有人都到了,就差你和洛梦溪了,洛梦溪呢,她不是和你一起出的大厅吗?”北堂晔语带戏谑,四下寻找,却未见洛梦溪的踪影。
“她回相府休息了。”南宫珏淡淡答应一声,转身向**宴举行的方向走去:南宫珏身染重病,自是不能吃蟹,去参加**宴不过是种形式。
“累了回去休息,是借口吧,以本皇子看,她是害羞,不好意思面对你。”北堂晔语带戏谑,随后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烟然公主已经在**宴上了,如果洛梦溪不在,青皇肯定将你与烟然公主配坐在一起……”
北堂晔话音未落,南宫珏眸光一变,就好像想到了什么,猛然停下了正在前行的脚步:“北堂晔,你去**宴告诉父皇,本王身体不适,先行回王府休息,还有,派人去查一件事情,与洛梦溪有关!”
与南宫珏道别后,洛梦溪带着冰蓝、雷远、雷清回了相府,一路上,冰蓝几次想问洛梦溪,为什么要提前回府,可望着洛梦溪懊恼的眼神,冰蓝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回到相府后,洛梦溪简单用了点饭菜,便躺到了**,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大夫人分给我的那批雪缎,早就做了手脚定是没错,可是那雪缎当时只是衣料,如果要变成衣服穿在身上,必定会经过好几人之手,为什么其他碰过衣料的人没事,偏偏洛彩云就出事了?
这件雪缎衣服就是要到参加**宴时才穿,难道要让衣服上的毒发作,必须要有药引,而这味药引只有皇宫里才有,别处找不到……
还有,在回来路上,也有刺客想要暗害我,幸好有南宫珏的人在暗中保护,看来大夫人阻止我前去参加**宴,的确是为了国师着想。
那大夫人、冯国师,洛子郡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南宫珏、洛梦溪都没有参加接下来的**宴,坐在宴席上眼巴巴等南宫珏前来的才女们备感失望。
尤其是夏侯烟然,她以为南宫珏没来参加**宴,是在洛梦溪的鼓动下,和她跑去别处逍遥了,心中更加深了对洛梦溪的敌意与恨意,美眸中闪过一丝阴冷。
看来珏已经可以近女色了,我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珏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