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去!”猴爷一拍大腿说道。
第二天我起来时已经十点多了,洗漱完毕,就又来到虎坊桥开起了卦摊,不过我旁边的老头却没有来,估计他是被昨天的事儿吓怕了。
没等多一会儿,那个中年人就开着上海牌轿车来了。中年人一下车,就一脸焦急的问我,“想没想出解决的办法?”
我说“想的差不多了。”然后又问他:“你是不是真用过五鬼夺财?”
中年人身子一震,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穿流的人群:“这说话不方便,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吧。”然后就帮我把摊收了,叫我上车。
一上车,我就问:“你这是带我去哪啊?”
“去我的饭店吧。”
我哈哈一笑,又拿他开涮了,说:“哟,您这是要请我吃饭啊?”
“你要能把事儿办了,怎么着都行。”中年人根本就没心思和我逗贫。
我看他着急的样子,也就不好意思再拿他逗闷子了,于是就说:“您先拐个弯,我还一个帮手呢,咱接着他一块去。”
随后我们拐了个弯,找到猴爷,带着他一块去了饭店。
这家饭店真不小,比我们常去的工农兵饭店要上档次,但是没容我细看,中年人就把我和猴爷,让进了里面的雅间。中年人看了看表,眼看中午十二点了,就说:“咱边吃边聊吧,想吃什么你们点。”
听他这么说,可把猴爷乐坏了,我们俩最近日子过的紧,很久没上饭店解馋了。今天有个白吃的机会,猴爷也就不打算客气了。好东西点了一大堆,中年人还没说话呢,他就甩开腮帮子吃开了。
我从桌子底下踹了猴爷一脚,皱着眉对他说:“你丫注意点形象。”
猴爷一边抓着鸡腿,往嘴里塞,一边含糊其辞的说:“你们俩先聊着,我这忙着呢。”
中年人无奈的笑了笑,就和我说开了。
原来他叫江成海,家庭成份和猴爷一样也是地主,文革时家里的东西都让红卫兵抢光了,全家也受了不少罪。文革结束后,江成海家早就是一穷二白了,比贫农都贫农。他就恨哪,恨抢他家的人,恨自己怎么就那么穷,恨连给老婆孩子吃一顿肉的本事都没有。但是光恨也没有用,为了生活,他就在家门口开了个早点摊,但是生意却不怎么样。
偶然的一次机会,他见到了一个外地的算命先生,求财心切的他,就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问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发财。但是算命先生的回答却很让他很失望,因为算命先生告诉他,他命里无财,一辈子也就这样了。现在想起来,其实也不知道当时那个算命先生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当时江成海是信了。于是他就更加沮丧的问有没有能改变命运的办法,他想发财。不过算命先生却告诉他,“人的命天注定”没有改变的方法,让他死了这条心。
江成海不甘心,一上午他一直和算命先生软磨硬泡的问起来没完没了,最后他在算命先生含糊其辞的口中听出了一些端倪。于是那天他下了回血本儿,中午请算命先生吃了顿饭,席间江成海故意把算命先生灌多了,从他口中套出了“五鬼夺财”的生财方法。不过算命先生也说了,使用“五鬼夺财”的下场是要送命的。但是当时求财心切的江成海,根本就没把送命的后果放在心上,他只想一心求财,享受过好日子再死,总比直接穷死强,于是他送走了算命先生以后,就打算使用五鬼夺财了。
当天晚上,江成海带了一口袋纸钱去了坟地,再从坟地的深处向外走,每走五步就停下来,撒五把纸钱,说五次“跟我拿钱来。”就这样,他一直走回了家。进了自家的院子,江成海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