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院子里的大门,也是有讲究的。据《鲁班术》里的记载,大门的外观和尺寸都是鲁班爷定下来的。大门也叫,正门,或是人门。顾名思义人门就是给人走的门,给人走的门,都是方方正正的,横有多长,坚有多高,也是有比例的。有鬼想要害人,它只能选择人门进来,所以咱们把大门的外观和尺寸改了,鬼就会认为这间房里住的不是人,也就不会进来了。
但是现在江成海已经把“五鬼”带到家里来了,所以晚上就要先开着院子里的大门,等咱们把“五鬼”送出去以后,让江成海再关上大门,就算五鬼还想回来,因为大门变了,所以它们也就找不到江成海的家了。
猴爷听我说完,有些将信将疑的问:“大圣,我怎么听你说的这么悬哪!你丫不是跟这儿蒙事儿呢吧?”
我说:“什么悬哪?这是如假包换的《鲁班术》!你以为我跟你似的,一天到晚不学无术啊?”
其实这些办法,我也是前不久刚从木匠马壮那里听来的,现在也是现学现用,不过对于猴爷来说,我还是有资本吹吹的。
“吹!接着吹,我看你丫还能吹出什么花儿来……”猴爷不服气的说。
“你俩别吵了,咱们接下来还干点什么?”江成海可没心情听我们俩斗嘴,他更关心的是怎么救自己。
其实江成海哪知道,我和猴爷根本就不是吵架,这么多年来,我们已经把这种逗贫,当成娱乐了。
我看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就站起来对猴爷说:“起来吧,接着干活。”然后又让江成海买来些朱砂,散在他家屋里的每个窗台上。我和猴爷则是在江成海家里找柳木,或是槐木做成的家具,把这些东西统统扔到院子里去。因为据说柳木与槐木阴气都比较重,是邪物藏身的地方,所以这些东西都不能留在屋里。
等一切都办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在江成海家草草的吃了些东西,就开始等着夜幕降临了。
晚上八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我和猴爷还有江成海坐在客厅里等着五鬼。此时的江成海已经有些不安了,他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手脚也不知所措的动来动去。
我看见他的样子就安慰他:“放松点,别一会还没见着鬼呢,你就先自己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是啊,连个鬼毛都没看见呢,你着什么急。”猴爷抽着烟,满不在乎的说。
江成海看着我和猴爷镇定的样子,尴尬的笑了笑,但没有说话。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失着。开始我和猴爷还能逗逗贫,互相取乐一下,不过时间久了,也就疲倦了,话也越来越少,渐渐的我们谁也不说话了,三个人在江成海家的客厅里静静的坐着。
时间过的很慢,当我忍不住再去看表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此时外面的夜色浓重,黑漆漆的院子里静的有些吓人,黑暗模糊掉了事物的棱角,让人对黑暗里的东西多了几分遐想。
就在这时,猴爷的呼噜声,惊断了我的思绪,回过头一看,这家伙居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江成海却是脸色苍白,有些神不守舍的看着我,慌乱的说:“十一点了吧……”
看着他的样子,弄的我也有些紧张,我淡淡的“嗯”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安。然后拍了拍猴爷,对他说:“该干活了!”
猴爷的反应还真,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向左右看了看,问道:“鬼来了?”
“没有,逗你玩呢。”我嘻笑着对猴爷说。
“操!让你丫吓我一跳。”猴爷瞪了我一眼。
看着猴爷紧张的样子,我笑了起来,刚才不安的情绪也舒缓了很多。
就在这时,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一点的钟声。我的笑声和猴爷的抱怨声都戛然而止。我们不约而同的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