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没看见,前面储藏室里全是柴草吗?这里又是厨房,有柴刀也不新鲜。怪就怪咱进来的时候没仔细看,就随便把他扔在了墙根。”说完,我又捡起刚刚绑着老鬼子的裤腰带说:“看来这孙子肯定是一进来,就找到了柴刀,虽然这把刀不,但他一直在用刀磨这条腰带,这么长时间也总算是磨断了。”
猴爷拿着柴刀,用手摸了摸刀锋:“这哪还有刀刃啊,跟板砖差不多了,四十年就锈成这样了,你看小日本的军刀和刺刀,四十年了,还是那么锋利。”
我瞥了猴爷一眼:“要是这把柴刀也跟刺刀一样,你这会儿还能跟我说话呀?”
我等猴爷活动了一会,又问:“怎么样,没事了吧?”
“没事了。”
“那咱怎么办?”
“追呀!他妈的,老子没舍得下手杀他,他还真舍得下手杀我,这回我非弄死他不可。”猴爷咬牙切齿的说。
我冲猴爷笑了笑:“你丫不是下不去手吗。”
猴爷抢过我手里的刺刀说:“那是刚才,绑着他的时候,丫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日本老头,现在他手里有了刀,那就是想要杀我的敌人,猴爷我对敌人可是从来就不心慈手软!”说完,就提着刀走了出去。
我看猴爷的狗脾气又上来了,也就没有阻拦,转身背起了我们的行李,拿着手电也跟了出去。
现在我们的方向只有一个,那就是向回走。通道里还是那么昏暗,我和猴爷并排着走着。没有两分钟就回到了储藏室里,这时储藏室里的火已经全部熄灭了,地上成片的死老鼠散发着阵阵的肉香,虽然我知道那是烧老鼠的味道,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种香味太诱人了。
我和猴爷出了通道,走在储藏室里,刚走了没几步,手电就闪了几下,灭了。
猴爷有些不安的问我:“怎么回事?”
我拍了拍手电,又推了两下开关,说:“没电了呗,人家都连续工作一夜了,也该歇会了。”
“操,老子还工作了一夜了呢,也没能歇会呀。”猴爷愤愤不平的骂着。
我没好气的说:“你丫别老看着我,注意警戒,别一会又让那个老鬼子偷袭了咱们。”
等我说完,猴爷就警惕的拿起刺刀,不再说话了。
我又拍了几下手电,看来已经没有再亮起来的希望了,只好无奈的把它收起来,然后对猴爷说:“手电是亮不了了,想办法做个火把吧。”
“成,这儿正好有煤油。”猴爷表示同意。
我划着一根火柴,借着这点可怜的光亮,确定了储藏室里煤油坛子的位置,就和猴爷慢慢的向那边走了过去。
刚走到坛子的近前,一个黑影突然从堆放煤油坛子的角落里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