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我就地儿也滑了一跤。
“看,我说地是滑吧。”猴爷不服气的说道。
“你丫还有功夫抬杠?点回去!”我爬起来,又向前窜了两步,才跑回墙旮旯里。
回来以后,我和猴爷都喘着粗气,同时也是一阵的心惊肉跳。这段距离虽然不长,但是要面对成千上万的鼠群,危险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猴爷拍了拍裤子上的水,说:“操,这么会儿,就让耗子给我咬了好几个窟窿,可惜我这条裤子了。”
我借着火光看了一眼猴爷的裤子,可不嘛,上面好几个小窟窿,看样子是刚才爬到他腿上的老鼠啃得。看完猴爷的裤子,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脏了点,但还算是完好的。也许是因为刚才滑了一跤,此刻裤子上有些湿了。我拍了几下裤子上的水,就要再向火堆里加些柴草。就在我刚拿起柴草时,手上传来一种湿滑的感觉。
我借着火光看了看手上的水,用手搓了搓,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正在愣神儿的功夫,猴爷抱起柴草就要向火堆走去。我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猴爷,嘴里大喊:“别动!”
猴爷被我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怎么了?”
“这不是水,是油!”我一边说,一边把猴爷拉了回来。
此时猴爷因为刚刚连扔了几个坛子,又摔了一跤,身上已经全是“水”了。他听了我的话,也摸了摸身上的“水”,辨别了一下,随后惊叹一声:“我靠,还真他妈是油!”
我又向后推了下猴爷,说:“你离火堆远点。”然后又用柴草沾了些地上的“水”,扔向了火堆,只见火苗“呼”的一下窜起来老高。
我吓得向后一跃,同时说道:“这是煤油!幸亏刚才拉住你了,要不你丫就成全聚德的烤鸭了!”
猴爷听我说完,紧忙又向后退了一步,靠在身后的石壁上说:“那你负责点火吧,哥们可歇了啊。”
听猴爷说完,我却乐了:“看来这是天不绝咱们啊,你就瞧好吧!”说完我又抱起些柴草向火堆扔了过去。
当我忙完时,发现此刻的鼠群也平静下来了,它们正再次聚集在一起,向我和猴爷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