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爷看我已经把他绑结实了,这才从他身上站起来,喘了口气。然后又把那小子翻了过来,不由分说就左右开攻,给了他一顿嘴巴。
等猴爷打够了,这才停下来,问我:“你那胳膊怎么样了?”
我捂着伤口说:“不重,找块布包上,一会就止血了。”
猴爷走过来,抓住我的衣服下摆,一用力,“咔”的一声撕下一条布来。
我瞪着猴爷,骂道:“你大爷的,你丫怎么不撕你自己的衣服?”
“我衣服上都是煤油。”猴爷狡黠一笑,拿开我的手,用布条在我肩膀上,胡乱的勒了几下。我抽手摸了摸,还算可以,起码算是止血了。
等我们俩忙活完了,这才转过身去盘问被我们绑上的那小子。猴爷走过去,又是一个嘴巴打在他脸上,同时问道:“说,你丫是干嘛的?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小子瞪着愤怒的眼睛看着我们俩,一张嘴又是一通日本话,我和猴爷一句也没听懂。
我定了定神,用试探的口气问道:“你滴,什么滴干活?”
那小子向我吐口口水,又是叽哩呱啦的一通日语,虽然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他的表情也明白,这小子大概是在骂我。
猴爷看着他的样子,上去又是一个大嘴巴,嘴里骂道:“八嘎!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
我看了看猴爷,心说:“这位爷能想起的日本话,估计也就这么一句了。”
我们俩看从这小子的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了,就不再管他,现在还是找行李要紧。于是就拿着手电走进左边的房间,向四处照了照。这一看顿时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手电光所过之处,全是森森白骨,但这些白骨却与我们之前看到的骸骨有所不同,因为之前的骸骨都是完整的,而这里的白骨都是堆在一起的,那些骨头被堆在房间的石壁下,大概有一人多高,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但我的心思全在找行李上,也就没有多想,手电还是不断的搜索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房间像是间厨房,因为屋里的灶台已经告诉了我们一切。我们的行李就在灶台旁的角落里。我和猴爷看到了行李,就急忙窜过去翻看起来。让我们庆幸的是,那二万块钱还是原封不动的放在原处,除了行李里少了一些食物以外,其它的东西都还在。
猴爷把那小子从外面拉了进来,放在我们眼前,以便于看着他。我又从行李里找了些食物,分给猴爷一些,一边吃,一边和猴爷商量着怎么处置眼前的这个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