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跪在了地上,不一会的工夫,这个跪在地上的地痞,就开始不断的咳血。而且越咳越厉害,血都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把前胸的衣服都染红了。苗族女人从地上站起来,还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但是从始至终,她都没说过一句话。”我家老头停下来,吃了口肉饼,接着说:“另一个地痞想要去扶那个咳血的人,但他一靠近苗族女人,也捂着肚子跪了下来,也是不断的咳血。剩下的人见状谁也不敢过来了,都吓跑了。”
“然后呢?”我接着追问。
“然后那两个地痞就一直咳血,血也越流越多。眼看着两个人就都要死在这了。这时从看热闹的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老者。老者看了看两个地痞的样子,又对苗族女人说,为了点小事,没必要出人命吧。然后就拿出两个药丸给那两个咳血的地痞吃下去了。”说完,我家老头吃起了肉饼,不再说话。
我吃着爆肚儿,有些心急,心说,我家老头怎么这样啊,说话老是没头儿没尾的。于是就催促着:“爸,您接着说呀!”
“然后,两个地痞吃完了药,就不再咳血了。”
“接着说呀。”
“过了一会,两个人的口,鼻,眼,嘴,耳朵里都爬出来很多毛茸茸的虫子,这墟子我从没见过,但它们刚一爬出来,就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听到这,我看着碗里的毛肚儿,想着毛茸茸的虫子,感觉一阵阵的恶心,于是就放下了碗,再也吃不下了。
我家老头接着说:“苗族女人看到这,就收了摊,转身走了。两个地痞一会就像没事儿人一样,好了。他们爬起来对老者千恩万谢,老者并没有理他们。而是收起了地上毛茸茸的虫子,也转身走了。”
我家老头说完,就专心吃饭,停止了话题。
我有些意犹未尽的问:“完了啊?”
“完了。”
“哦”,我应了一声,就试着从头到尾再梳理一遍事情的经过,这时我家老头见我不动筷子了,便问道:“哎,你这碗爆肚儿怎么不吃了?”
“我吃不下了。”我顺口回答着。
我家老头命令我:“不行,多大的人了,还浪费粮食?你给我吃了!”
“哦........”我皱着眉,又端起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