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中的枪,估计就算没有枪,孙副官也不会从我们手上跑了,现在枪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然后我便和孙副官展开了交谈。
“你们相信巫术吗?”孙副官问。
“相信。”
“那就好办了。”孙副官又抽了口烟:“巫术其实是最早被人类掌握的自然规律。它和科学其实是同出一脉,但它们又像是两条平行线,互不相交。虽然巫术在历史上一直被人们排斥,但它终究还是流传了下来,甚至还形成了很多门派。”
“这我知道,你还是捡重点的说吧。”我催促着说道。
“知道最有名的巫术是出自什么门派吗?”孙副官这时一脸得意:“是茅山术,而我就是茅山术的弟子。”
孙副官的话一出口,我不禁一惊,眼前的人竟然是茅山术的传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孙副官接着说:“茅山术最早又称为‘玉女喜神术’,其实就是巫术的一种,后来又将佛教和道教融合为一体,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教义,而且还将黑,白苗区的巫术纳为已用,组合成法力更加强大的巫术。而我就是5岁时拜师学习茅山术,一直到18岁学成出师。后来就凭借我这一身的茅山术行走江湖,替人消灾解难,混口饭吃。不过身在乱世,想活下去是很难的,在我来到东北以后,得了场大病,差点死在这里。幸亏于团长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救了我,从此我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从了军。从军以后,我从勤务兵,做到了通信兵,又从通信兵,做到了副官。直到于团长接到了张大帅的命令,来这里剿灭日军,部队全军覆没。全团只有我一个人幸存了下来。”
听到这,我不禁又向孙副官问道:“这些和丝螺界又有什么关系?”
孙副官接着说:“那天全团都死光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被埋在死人堆里,才躲过了一劫。当我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于是我摸黑跑出十里路,看到没有日本人追过来,才放心的昏昏睡去。不过当我一觉醒来,全团的人竟然又都活了过来。我欣喜之余,就去问他们为什么。谁知他对前一天的事一无所知,就像从来没有过这段记忆一样,于是我意识到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