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疯了?”中年妇女说完也要过去,但被我拦下了。“马壮这是怎么回事?”
马壮也有些蒙了:“我已经按中邪的办法治了,怎么他还没好?”看来马壮也没有办法了。于是刚才淡绿色的火焰和二东他爸打人的样子,又让我想起了上身。难道二东他爸,既是中邪,又被上身了吗?我狠了狠心,决定再用治上身的办法试一下。
这时大东和二东已经爬起来了,我告诉他们:“你爸估计也被上身了,咱们还得接着治。”
“怎么治?”大东用试探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马壮。
马壮摇了摇头,指着我说:“这个我就不会了,问他吧。”
我对中年妇女说:“拿根针来。”然后命令大东和二东:“按住你爸爸!”
当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又学着赵大妈的样子,故技重施,骂了起来。当然屋里的人除了我,都被骂愣了。不过我还是我行我素,当把二东他爸脖子后面的大包扎破后,他终于安静下来。一根烟的工夫过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当我们确定中邪和上身都被破除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马壮冲我伸出了大拇指,说道:“厉害!没想到你还会这手。”
我微笑着告诉他:“其实我也是现学现卖,这都是跟别人学的。”
这时炕上的二东他爸也已经缓过神儿来。这时中年妇女才有时间向我介绍,原来她就是大东和二东的母亲,炕上这位叫马献忠,是她丈夫。
我向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就想带着马壮离开。这时马献忠下炕和他老婆一起感谢我和马壮的帮助,并邀请我们在他家吃晚饭。但是却被马壮拒绝了,他告诉马献忠一家,千万别把他会鲁班术的事说出去,因为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马献忠一家满口答应后,便一起送我和马壮出门。到了门口马壮还是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遍:“千万别说出去啊,今天要不是看在本家的份上,我也不会来帮忙的,你们要是说出去,可就是害了我了。”
“你就放心吧!”马献忠再一次答应了马壮。我们这才走出了他家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