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猴爷拿出根烟,点燃,满脸的笑意。
“我杀的?”这下我更说不出话来了。
于潞捏着鼻子,躲我远远的,说:“你身上的肉就是山魁的。”
这下我更是吃惊了:“我怎么可能把山魁杀了?”
于是猴爷深吸一口烟,向我讲起了事情的经过:“山魁复活以后,眼看追上咱们了。你丫身上的蚀心术也发作了。不过你丫还算有点良心,在没有完全丧失意识的时候,让我带着于潞跑,但是咱猴爷不是那种没义气的人,要死一块死,不能丢下你不管。所以我就跑回去了,决定跟山魁死嗑了。正在这时你丫也变了,变得比山魁那孙子还孙子。”
“什么叫比山魁那孙子还孙子?你丫这是人话吗?”
“咳,我就是打个比方,总之你丫是变了。”
“变了?我变成什么样了?”我感觉猴爷的话有些匪夷所思。
“你丫变成……”猴爷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我怎么形容呢?”
我心里着急,不断催促着猴爷。
“哦,我知道怎么形容了。”猴爷一点头:“你丫身子高大一丈二,膀子炸开有力量,脑袋瓜子赛柳斗,俩眼一瞪象铃铛,胳膊好似房上檩,拳头一攥象铁夯,巴掌伸开簸箕大,手指头拨拨楞楞棒槌长……”
我一听猴爷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就打断他,没好气的问道:“你丫说的这是我吗?”
“是啊。”
“扯淡!这是武松!而且还是山东书《武松打虎》里的原词儿,你丫来点创新好不好?”
“反正你那德性跟书里说的差不多。”猴爷一脸无辜,扭头寻求支持:“是不是于潞?”
于潞微微一笑:“是有点像。”
这下我可没话了,于是勉强点点头,对猴爷说:“我就当是真的吧。你丫接着往下讲。”
猴爷挠头:“你丫一捣乱我都忘了说到哪了。”
我皱着眉回答:“说到拨拨楞楞棒槌长了。”
“哦,对了,拨拨楞楞棒槌长,当哩个当,当哩个当……”
这下气得我脸儿都绿了,人家这急着呢,猴爷的贫嘴却耍起来没完,于是我给了猴爷屁股一脚:“你丫有点溜儿成吗?让你好好说句话就这么费劲?”
猴爷捂着后脑勺儿,咧开大嘴嘿嘿的笑个不停,我也不明白他干嘛这么高兴,过了一会儿丫才止住笑声对我说:“成,那咱就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