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害怕。”
“我……不……不怕。”
不怕那是假的,换谁在深山老林里,看到这样的景象,能不害怕?那是吹牛!
山魁头骨的嘴还在一张一合,看它的样子,估计也很痛苦。这样的状态又持续了三两分钟,过了一会儿,山魁的头骨终于从头顶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缝隙,然后便越裂越大,最后终于完全裂成了两半。就在我放下心来,准备收起哀脸黄帝像的时候,突然又是一阵的眩晕,袭上了脑袋,这种眩晕和丝螺界发挥效力时的感觉同出一辙。于是我急忙扶住了大树,但这并不能减轻我丝毫的痛苦,随后我便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于潞正呜咽着呼喊,但呼喊的却不是我,而是阿皇。猴爷则是蹲在我的身边,一脸的关切:“大圣,你丫可醒了,吓死我了!”
我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向周围看了一圈,因为我生怕又回到了丝螺界的原点。看完之后我终于放下心来,因为这次没像前几天那样,有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了,看来丝螺界确实被解除了。
这时的阿皇和我一样,正倒在地上,而孙副官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头站在我们的旁边。我急忙问猴爷:“阿皇怎么了?”
猴爷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你说啊!”
猴爷哽咽着说出两个字:“死了。”
“什么!”我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但剧烈的疼痛突然从我的肩膀上传来,我咬着牙伸手摸了一把疼痛的位置,竟然是一手鲜血。这时我才意识到,那是上次替于潞挡子弹时,中枪的肩胛骨。不过这时我却没心思理会伤口,而是急切的向猴爷寻问道:“阿皇怎么死的?”
但猴爷只是不断的叹气,并没有回答我。
于是我心急如焚的步走到阿皇身边,低头看去。这一看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因为阿皇正倒在地上,根本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而且他的身上甚至已经出现了尸斑。
“怎么会这样!”我站起来向所有的人咆哮。在我看来,阿皇和于潞早已经不再是我和猴爷的雇主,而是变成了朋友的关系。而且在进入丝螺界的第一天里,我和阿皇一起面对过鬼子一个小队的追杀,他俨然已经成了我的战友,战友的离去,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痛!
这时猴爷走过来告诉我,在我刚刚倒下去的瞬间,阿皇也倒下去了。其实猴爷在当时也感到了一阵的眩晕,不过转瞬间就已经好了。但我和阿皇却迟迟没有站起来,于是猴爷跑向了我,而于潞跑向了阿皇。我这边当然是没有问题,猴爷一看我呼吸匀称,没有丝毫的异状。便又跑过去看阿皇,谁知阿皇的情况却与我截然相反,他不但没了呼吸,而且身上竟然出现了尸斑!猴爷怕我也会像阿皇一样的死去,旋即又跑回来看我,而这时就是我睁开眼的那一刻。
我晕过去以后的事情基本上都搞清楚了,但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那就是我们身边那个老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