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妈看我听得糊涂,就把破解上身的手法又重新跟我讲了一便,一但发现有人被上身时,只要直接在他腋下掐出一个大包来,再推到脖子后面扎破就可以,骂人的环节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于是我叹了口气,看来在契丹墓里,被猴爷的那一大顿臭骂是白挨了。
正说到这里,娟子已经把热腾腾的杀猪菜端了上来。于潞进来的时候,小脸上还是黑的。赵大妈说:“这丫头的脸都成了小花猫了。”然后就打好水,让于潞洗把脸,准备吃饭。
立国拿来了一瓶村里的土烧招待我们。猴爷一看到酒就又乐了,吃饭的时候,我,立国,猴爷,都倒了满满一碗酒。当问起阿皇时,他却摆了摆手,死活也不肯喝。我说:“你是不会喝呀,还是不敢喝呀?”
阿皇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潞笑了笑对阿皇说:“你喝点吧,今天没有外人,你也不用老是担心我的安全。”
阿皇听完,露出了少有的笑容。他拿来一个更大的碗,倒了满满一碗酒。自己直接就来了一大口,喝完大喊了一声:“舒服!”
我和猴爷吃惊的看着阿皇一脸享受的样子,心里暗道:“这家伙也是个同道中人啊!”
饭间赵大妈和娟子向我们问起了此行的目的,我当然也是如实相告。当了解到于潞的爷爷原来是抗日将领时,赵大妈比较吃惊。当知道我们想进山去找于潞的爷爷时,赵大妈更是吃惊。她告诉我们,这大兴安岭的深山里,还有很多人迹尚未涉足的地方,就连山里人都不敢轻易进入深山,我们要是进去,危险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她劝我们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于潞的去意已决,赵大妈的劝阻对她来说毫无作用。最后赵大妈只好决定让立国明天一早带着我们进山,这样一来起码也会安全一点。
立国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他的家在大山深处。那里有一个极其偏远的村子,村子里的人基本上以狩猎为主,交通闭塞,日子也过得比较贫苦。所以立国才出了山,来到山营子屯给赵大妈当了上门女婿。不过别小看了立国,他从小出生在大山里,又有狩猎经验,对大山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有了他当向导,我们找到于潞的爷爷想必也会容易很多。
吃过饭后,我们四个就在赵大妈家里住下了。男的一屋,女的一屋,全睡大炕。猴爷选了个靠墙的位置躺下,让我睡在他旁边,离他近一点。我说:“挤着睡,你丫不嫌热呀?”
猴爷看了阿皇一眼,小声跟我说:“我怕大黄晚上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