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猴爷的话也有些道理。于是就无奈的冲他点了点头。这才安心继续休息。
孙副官拿来干粮,递给我和猴爷。我伸手去接的时候,孙副官看到我的手,一脸的惊讶:“祁天下,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惨淡一笑:“是蛊毒,也是昨天晚上中的。”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们?”猴爷一听就急了,拿过我的手仔细的看。
我说:“当时因为着急找于潞,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蛊毒咱也见识过,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找到了于潞再解也不迟。”
孙副官摸着下巴,来回的摩挲:“我们茅山术里好像有一个解除蛊毒的法门,你等我想一下啊,我帮你解。”
猴爷坐下来说:“咳,还用你解?连我都会。我就是不明白是哪个孙子给咱们几个下的巫术,而且还都不一样。”
这一句话可问倒我了:“如果真是那个叫萨尔哈浑齐的人给咱们下的巫术,那他会是用的什么办法做到的呢?要知道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咱们身边可有三十多条狼,和一只东北虎在守夜。猴爷也是下了死命令,一但有任何东西接近咱们,都一律咬死。显然萨尔哈浑齐是不可能在这段时间接近咱们的。而且在昨天白天的时候,咱们又没见到这个人。难道他是用间接的方法使咱们中的巫术吗?但是咱们一整天也没接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呀?除了……”
“除了小水洼里的鱼!”孙副官的表情有些夸张,估计也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对,就是咱们吃过的鱼。”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因为昨天晚上的鱼,不但叫不上名字来,而且还有一种异香。但是吃起来却如同嚼蜡,这种鱼我这辈子也没见到过。想到这些,我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走向小水洼。
刚才在石人陷入烂泥以后。水洼里的水已经随着石人一起流入地下。这时只剩下了干涸的地面和几十条鱼留在那里。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从新研究一下这些鱼有什么奇怪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