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行空看来梅封影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按照他的说法他才不过三十出头而已,但是却有一种五、六十岁老年人那中日薄西山的感觉。虽然偶尔会迸发出令人心悸的光彩,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死气沉沉的,令人感觉不舒服,不过无论楚行空怎么样问,都无法从大叔那里套出他的过去来,不过他也不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所珍惜、所私密的东西,有些东西甚至是自己最亲密的人都不愿意与之分享的,更何况自己和梅封影大叔虽然曾经并肩作战,现在更是休戚相关,但是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倾心之交,现在的他们最多算是被利益强行捆绑在了一起而已。因此大叔不愿意把过去的事情告诉他他也没什么怨言,他虽然是队长,但是却是比较懒的那种,并不愿意将一切都抓在自己的手心里。没必要知道不可,更何况一看大叔的样子就知道他根本不愿意提起那段往事,他虽然可以靠着强大的武力或者是晓月湖的强大力量知道,但是他并没有这个想法,既然当事人不愿意说,自己又何必强求呢?
这次的会议室是学校里面的一间小会议室,所有人都围绕着椭圆形的会议桌而坐,楚行空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坐北朝南。此刻,他站了起来,面露微笑,说道:“兄弟们,这一次我们获得了一次阶段性的胜利,我也不瞒你们,这一次我们从那几个倒霉蛋手里面敲诈到了一大笔的奖励点数,支线剧情更是不少,想必这一次我们应该能看到a级支线剧情了。这一次所有人做的都很不错,不过有几个人我还是要说一下!”说到这里范煜和萧若然几个人脸色变得难看了不少,不用想也知道楚行空要说谁。“萧若然、范煜,你们两个这次怎么搞的,我把监控方面的事情交给你们不是让你们闹着玩的,他们到了几公里外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楚行空的语气有些愤怒,他将这重要的事情交给两个人,结果敌人来的时候反而是他自己感应到了敌人的契机,掌管监控和防卫的范煜和萧若然竟然半点动静都没有,让他该怎么说?
听到这话,萧若然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却被范煜拉住了,将他剩下来的话生生卡在了嘴里,他有些疑惑又有些不满的看了范煜一眼,但是终究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是悻悻然的又退了回去,只是眼睛里偶尔迸出一缕委屈和不满,但是终究没有在做别的什么动作。说完了两个人楚行空回过头来有看着别人说道:“然后还有你们两个,战斗的时候怎么可以轻敌?”他说的自然是刘佐佑和马筱,虽然说两个人的生命力都是非常强大的,更甚者马筱那个女人都敢号称只要不是把自己切碎里,不管掉了那一块都能再长出来,哪怕是脑袋都不例外。但是他们这一次的举动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们也不想一想,能把其他几个小队包括队长都掌控在手底下的男人实力得有多强,就仗着自己半个不死之身乱来,也亏得这一次人家大意失荆州,被你们两个捡了个空子逃了一命回来,下一次在面对有备之敌怎么办?说不定现在我们小队的资料就放在那个人的案头上了呢,你们能力这种东西第一次可以玩出其不意,但是一旦被敌人知道了,就很容易被针对性打击的,就比如说你吧,马筱,我想你自己畏惧什么不用我多说吧。要是敌人从你畏惧的方面对付你你又该怎么样?”
两个人心里对于楚行空的话颇为不以为意,心想还不是你率先冲上去的,但是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得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