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显然也感觉到了楚行空的杀意,本来抖动的身躯忽然停止了下来,用空无一物的眼眶“看着”楚行空,他本以为自己这一下,至少也能让楚行空失去九成以上的战斗力,然后靠着那个讨厌的女人,他们也可以胜利,纵然这样一来自己会实力暴降,需要用几百年的时间来修养才能恢复过来,不过至少还能活着,只要他还活着,那一切就都还有希望,毕竟不管怎么说,生命才是最重要的,这是这几千年来的生命历程告诉他的,但是他却万万没想到,楚行空竟然这么强,也这么狠,这么狂暴的能量狂潮竟然没能炸死他。
这一下,他彻底地绝望了,刚才那一招是他最后压箱底的底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刚才为了发出那一招,他向自己的双眼中注入了六成的精血,按理说这种程度的杀伤力足以炸死一个同级别的强者了,可是楚行空却依旧站在这里,虽然失去了眼睛他无法看到楚行空的具体样子,但是属于血族的优秀血统还是让他问到了楚行空体表那浓郁的血腥气味,他知道楚行空伤的绝对不轻,可是这个时候,他根本无力抵抗楚行空,哪怕是重伤状态的楚行空,而那边那个该死的女人根本没有可能这么快赶过来救他,也就是说他死定了。
这一刻他无比悔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做得更狠一点,不注入更多的精血能量?虽然说那样可能让自己的伤势更加的严峻,可是爆炸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却绝对比这要强不少,楚行空肯定无法撑过去的。
人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有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对有些人来说固然如此,但是这种情况显然不适用于眼前这个家伙。这位中年亲王在发现自己断无存活的道理之后,顿时恶向胆边生,既然我活不下去,那害死我的你也别想活,他鼓荡起全身的能量,准备再来一次自爆,他自信就算是楚行空撑过了他第一次的自爆,也绝对别想撑过这一次。
可惜他没有机会再来一次了,楚行空也不会再给他一个自爆的机会,楚行空当然比他更清楚自己的状况,现在这个情况下的他是根本无力抵抗下一次自爆的,因此他将能量聚集到腿上,伴随着一阵飙血,楚行空的速度爆发到了极限,仅仅是一刹那就出现在了这个家伙面前,纵然这样一来他身上的伤更重了几分,可是他却成功的在这个家伙自爆之前到达了他的身边。
此刻,这个家伙才刚刚鼓荡起能量,还没来得及引起能量的暴.动,他虽然无法看到楚行空的身影,但是楚行空刚才冲过来所带着的蛮横的气息却早已铺面,因此他明白楚行空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在,这让他更加紧张了,他知道自己只有这一个机会能够拉楚行空一起陪葬,因此更加加快了自己能量鼓荡的速度。
然而下一刻,他的意识就和自己的身体分离了,楚行空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一颗人头,嘴角撤出了一抹十分恐怖的笑容,就如同地狱中的恶鬼一样。
此刻周围只有他和那个女性的血族亲王在这里,剩下的人都已经死在了那个中年男人双眼自爆的风暴里。自然没人能够看到楚行空嘴角的那么冷厉的笑容。
彻底把这个家伙杀死之后,楚行空将这可头颅扔起来,然后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一脚踢成了漫天的血肉粉末,这家伙在之前的战斗中就被楚行空击碎了心脏,故而刚才只能将全部的神念都积聚到头部,这一下又被楚行空把他的脑袋踢碎了,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时候,楚行空才算是终于解决了一个大敌,他的心神不由得松懈了些,然后再次将双眼看向了处在能量风暴之外的那个女人,那个实力几乎毫无损伤的女性亲王。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松口气的时候,他还有一个大敌存在,如果不能把这个女人打退,那么他刚才杀掉那个男人就毫无意义,毕竟他有两个敌人,哪怕是杀死了一个,只要打不过第二个就一样会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