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向维克多,然后说道:“你觉得我的保证不可信是吗?那么我们就走着瞧吧,要不了多久黑暗议会就会彻底的介入圣西塞的事情,你会为今天的决定,为你今天所说过的每一句话所后悔的,我保证!”尼尔斯说完竟然不等维克多说话,而是转身就要离去,显然这一次那他是要动真格的了。
一直以来和他脾气不和的维克多也明白尼尔斯这次多半不是说着玩的,他的心里有点后悔,如果黑暗议会介入这次的事情他的麻烦就大了,说不定连圣西塞城主的位置都保不住。他本能的想要拉住尼尔斯,让他不要离去,他们还可以再谈谈,他相信只要他能付出足够的代价,还是能够堵得上尼尔斯这条贪婪的老狗的嘴巴的。
然而维克多却没想到他的行为竟然被尼尔斯视为了是在挑衅,尼尔斯猛一回头,手中的拐杖毫不留情地朝着他伸出来的手打了过来,看那样子竟然是想要一下子打断维克多的手,虽然手断脚断这种小伤对维克多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片刻就可以长好,可是必然是要大掉面子的,手断了没什么,可以张好,可是面子没了那可没办法自己长好,因此维克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
他毕竟不是尼尔斯这样养尊处优呆在后方的长老,他和狼族们大大小小的战斗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场了,战斗经验无比之丰富,他只是稍稍一扭手腕,就躲过了尼尔斯这一击,然后迅速的后退,他还没有和尼尔斯大战一场的打算,毕竟这次算是他的错,这种事情闹到黑暗议会去也是他的责任,再加上他突然伸手那一下确实有偷袭的嫌疑,因此他只是闪避以示意尼尔斯停下来。
然而他却低估了尼尔斯的愤怒,尼尔斯最恨的就是别人质疑自己的保证,虽然这句话只是他肯定自己语气的一种方式,但是他也一样讨厌别人质疑自己的保证,因此他打算给维克多一点点的教训,他吃准了维克多绝对不敢为难自己,虽然自己不一定是维克多的对手,可是自己入果全力出手,维克多必然不会太好过。
然而他也同样低估了维克多的经验,他那一杖子已经竟达到了他经验的极限,本来他以为拿一下维克多绝对躲不开,自己可以成功的打断维克多的手,这样自己既出了气,又掉了维克多的面子,更没有给维克多造成太大的损伤,让他不敢对自己出手,可是却没想到竟然被维克多躲了过去。
因此在内心怒火鼓动下他下意识的就跟进了,手中的拐杖直指维克多的面门,竟然似要一下子给维克多弄一个破相一样。在一出手的刹那他就清醒了过来,自己这一下子绝对是过分了,以维克多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羞辱?他一定会全力反击的,但是奈何自己下意识已经做出了反应,此刻在收手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他心里也有一点不服气,自己几百年前和维克多相差无几,就算这么多年他都在和狼人对战,自己也不见得会比他差哪去,因此他加重了两份力气,更加凶狠的朝在着维克多刺去。
维克多通红着双眼一拳打向了尼尔斯,他的身体诡异的扭动着,每每在尼尔斯刺剑快要临身的时候闪开他的攻击,这是这前些年来他在和狼人的战斗中领悟出来的战斗技巧,要知道当时并没有什么护卫队之类的,战斗只能靠血族门自己,只有当后来他提出了圈养狼人作为护卫队之后才有了那些身披重甲的奴隶狼人。
在当年,狼人的个体实力不如他,因此经常群体出动,每次和他对战的都是成百上千的狼人,他的这种身法正是为了面对众多敌人的攻击而发明的,数名狼人的攻击他尚能躲开,更何况是尼尔斯的攻击?就算是他的攻击速度再怎么快,又怎么能够上得到自己?
而另一边尼尔斯则骇然到了极点,以他的洞察力自然能够感觉得到维克多的能量和力量并没有特别的增强,毕竟血族的战斗力是靠着时间累积起来的,可是这个家伙的战斗经验和战斗技巧是太丰富了,他就好像是一台战斗机器一样,每每能在最关键的时刻躲开自己的攻击,让自己的蓄力一击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