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舵主看着公孙玉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这件事情该不该告诉太子,思索了一翻他还是决意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他知道公孙玉早就对太子的事情起了疑心,如果公孙玉想在害太子的话应该早就有所行动了。
她毕竟是太子妃,应该不会威胁到太子才是,此时太子的身体并不稳定,不是不要让他为这件事情再增添烦燥了,决定之后,耿舵主这才转身离开。
侯爷府。
东方玥坐在书房的案几前,看着桌上一副女子的画相发呆,他不住的摇头叹气,脸色露出了落寞的神色。
贴身侍卫阿刀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刚好瞧见东方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于是便不由的问道:“侯爷这是为何?”
东方玥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阿刀问道:“你为何这样问?什么为何?”
阿刀傻愣的笑了笑,说道:“属下瞧侯爷好像是有心事似的。”说着话,他已经走近东方玥的身边,放下茶水的时候他也低头看见了放在桌上的画相,于是他会意的笑了笑。
东方玥见他傻笑,于是拉下脸问道:“你傻笑什么呢?说话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阿刀向后退了两步,他看着东方玥说道:“属下方才见侯爷一脸愁像,不过现在属下知道你这是为何事发愁了。”
东方玥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他胡乱的收起那桌上的画相,说道:“就你一个莽夫能知道个什么呢,算了,别提了,本侯心烦着呢。”他将那女子的画相丢在了一旁,可眼神却又不由自主的撇了一眼。
阿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话。
东方玥换了一个坐姿,他看着傻站在一边的阿刀,说道:“阿刀。”
阿刀赶紧弯腰回道:“侯爷有何吩咐。”
东方玥双手抱胸,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觉得本侯今日有些异常吗?”
阿刀挺了挺身子,回道:“回侯爷,你不止今日异常,自从你从那边境回来之后,他便经常露出此刻这种异常的神情。”
东方玥听罢,不由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反问道:“有吗?本侯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阿刀正色说道:“阿刀的意思是侯爷经常会晃神,这是侯爷你以前从未有过的,以前的你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冷静,稳重,可现在你会经常显得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所以属下觉得侯爷你有些奇怪。”
东方玥听罢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挥挥手说道:“听你在那边胡说八道,本侯一向精明睿智,才不会你是说的那般呢。”
阿刀听罢只是笑了笑,并未多作争辩。
东方玥撇了撇嘴,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我真的时常走神吗?那能说明什么呢?”
阿刀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侯爷又要问自己,可是自己说的他又不信,偏偏自己又是一个老实人,他不想也不敢对侯爷说谎,他清咳了一声说道:“也不是能说经常,就是你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有,如果属下没猜错的话,应该能说明侯爷心动了。”
“什么?什么心动了?”东方玥像是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似的,他站起身来问道:“你说谁心动了?本侯吗?怎么可能呢,你又不是第一次跟在本侯的身边,你应该知道在本侯心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阿刀停顿了一下,低声说道;“侯爷没有听错,属下是说侯爷心动了,你为一个女子动心了。”
东方玥好像被人踩住了尾巴似的,他故意垮下脸,说道:“不可能!我东方玥心中只要大业,我不可能会为了儿女情事而烦心!”他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似的,可是在他的心里却又是那般明确的知道,自己说的是多么的无力。
阿刀见他这般说,也不反驳,他当然知道东方玥的心里只有大业,可是感情这种事情也不是人能够控制的,他太了解侯爷了,任何人对于侯爷来说都是用利弊来衡量的。
除了对他有用的人,其他的都将是废物,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会改变他对大业的衷心,可是偏偏感情这种事情是无法用利弊来衡量的,如果你心动了,你就是心动了,与大业与睿智,与利弊无关。
东方玥见阿刀又不说话了,他不由的烦燥起来,他走近阿刀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你真觉得我对那个女人动心了吗?”
阿刀低头看了一眼案几上的那副画相,东方玥顺着他的眼神看去,而且有些难为情的撇了他的一眼。阿刀毫无隐瞒的看向东方玥,而后镇定的点了点头。东方玥看着面无表情的阿刀心里像是被人泼下一盆冰水似的,他知道阿刀深知自己的柄性,正所谓当局都迷旁观者清,再说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