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里守卫森严,就连耿舵主进门的时候,都被那些守门的侍卫严查,一向心高气傲的舵主如何受得了这委屈,三下五除二,便除掉了门口那两个侍卫。
里面的侍卫听到动静,赶紧出动,瞬间便将耿舵主围了起来。
太子听到声响,便从大厅里跃了出来,刚准备大喝是何人在外闹事,在见到耿舵主之后,脸色变得铁青。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太子冷声问道,而后抚袖便向里面走了去。
耿舵主凶狠的瞥了一眼周围的那些侍卫一眼,而后跟上了太子的脚步,旁边的侍卫见太子没有发令,便知道这个人是太子的人,于是收回了兵器,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
“参见太子。”耿舵主行礼道。
“起来吧,你这是做什么,刚回来就与本太子的人起冲突,可是对本太子有何不满?”太子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耿舵主见太子不悦赶紧弯腰说道:“回太子,老夫一时情急这才惹起事端,还请太子赎罪。”
太子冷眼扫了他一眼,然后说道:“起来吧,那些侍卫这般紧张也是本太子的命令,如今东方昂一直没有出现,本太子必须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耿舵主见太子这样说,赶紧说道:“太子考虑的极是,是老夫鲁莽了。”
太子端起旁边的茶水而后对着他说道:“坐吧。”
“是。”耿舵主赶紧听令坐了下来,他坐定之后,眼神之中事着几分不满。
太子暗地里扫了他一眼,看出他的神情,于是他便放下茶杯笑着说道:“舵主还在为方才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老夫不敢。”耿舵主虽然口中这样说着,可眼神之中的傲气却也说明了他的不满。
太子在心中冷哼一声,最近这个老头子越来越会摆谱了,着实看着让人烦心,可是目前这人对自己还有用,所以他也不能得罪了他的才是,于是太子假笑道:“是本太子过于紧张了吧,所以这才闹出起误会,舵主放心,日后不会发生此事了。”
“这哪里能怪太子呢,老夫本就只是太子背后的人,那些侍卫不认识老夫也很正常。”耿舵主低头说道。
太子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想来这个老家伙是在跟自己要身份啊,他站起身来,笑着的说道:“舵主这意思是想随着本太子进宫了?”
“老夫不敢,老夫这命是太子救的,不管太子如何安排老夫都心甘情愿的接受,只是老夫看不惯新来的那些侍卫那为虎作伥的劲头,所以这才冲动了些。”耿舵主站起身来低头说道,神情之中的傲气却让太子更加不悦了。
太子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假笑着说道:“舵主是本太子的心腹,你大可不必与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卒计较,这样岂不是失了身份?”
“太子教训的极是,老夫日后定会铭记于心。”舵主见太子这般说,心里这才稍微平衡了些,脸色也没有方才那般难看了。
太子笑道:“耿舵主可是给本太子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太子精明,老夫今日查到那东方玥与谢晓韵的下落,已经将其除掉了。”耿舵主带着几分得意的神态,虽然掩饰的很好,却还是不经意的遗漏出来。
太子听罢,神色大变,他吃惊问道:“可是当真?”
“老夫不敢欺骗太子,老夫一掌将他们二人打伤,而后亲眼见着他们掉下悬崖,就算老夫的掌力没有及时要了他们的性命,可是掉下那陡壁的悬崖定是死命一条。”耿舵主回道。
太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脑中闪过一丝顾虑,那谢晓韵之前也曾掉到悬崖,后来不是让人给救了吗?那这次会不会也这么巧……想到这里,太子便追问道:“你是否亲眼看到他们的尸体了?”
耿舵主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太子会有此疑虑,当时他是准备派人下去寻找,可是想着早点回来报功,便没有下去,这下太子问起,他倒不敢说实话了。
“怎么?难道你方才只是想哄得本太子开心?”太子脸色马上变了。
“老夫哪里敢欺瞒太子,东方玥与谢晓韵掉下悬崖之后已经五马分尸,老夫派的人下去只见到一些残骸。”耿舵主心虚的说道。
“那便好!”太子当即得意的大笑起来:“哈哈!如今我终于除了谢晓韵,就算那东方昂姑且逃过一劫,没有了谢晓韵这个碍事的人物,东方昂也没那么难缠,日后对付起他来,便不用如此费心了!”耿舵主跟着笑道:“谁敢与太子做对,定不会有好下场!”“那是!这天下迟早会是本太子的,想要阻止本太子得到天下的人,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太子眼中的欲望与野心让他的面部有些扭曲。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