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一片掌声此起彼伏.排山倒海.“公主万岁.公主万岁.”喊声惊天动地.有种翻江倒海的气势.给了百姓们一个交待.乐清灵微笑着转身.被宫女扶进了轿子.队伍缓缓的向城南的大司农胡勇府上去了.闻听公主驾到.胡勇受宠若惊.而又惊慌不已.领着全家老小忙迎到了门口.“公主千岁.”在胡勇的带领下.全家上上下下跪拜了一地.乐清灵被宫女扶着缓缓进了府内.她淡淡的平视着前方.轻轻回了句.“胡爱卿起了吧.”得到应允.胡勇忙起了身.拭着额上的细汗.公主突然临驾.一定是有事.这小小的司农府还沒來过这么大的佛呢.胡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忙作一团.谨小慎微.生怕出了什么差错.乐清灵端坐于厅堂的上座.双手垂于身前.平放在膝盖上.雍容华贵的衣妆.高贵的气质.由内而外散发出來的气场.不怒自危.自有一股震摄力.胡勇战战巍巍的微躬着身子.立于堂前.所有的下人候在堂外.“胡爱卿.坐吧.”乐清灵端起案上的茶盏.揭了揭茶盖.轻轻道.胡勇边拭着额上的细汗.边道谢.“谢公主.”
她轻轻放下茶盏.微微一笑.顿时拉近了君臣之间的距离.“胡爱卿.不必拘礼.我今日來是有事讨问.”
“公主有话尽管问.臣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胡勇的声音有些许颤抖.乐清灵笑了笑.“哼.”说得倒是挺干脆的.只怕是一问你就傻了.“那好.我也就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了.皇上要在颖都城内建义院.收养那些孤老还有孤童.并且还专门从国库里拨了一批专款.我知道.这件事.皇上交给你.余尚书.左仆射……”乐清灵顿了顿.看了看胡勇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不过.皇上交由你负责.是吗.”
“是是是.”胡勇连连点头.额上的汗直淌.“可是据我所知.这义院一座沒建.专款却不知去向.我想问问.你们将这专款交到了谁的手里.”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乐清灵瞪大了双眸.语气颇重.掷地有声.胡勇吓得一哆嗦.忙从椅子上站起.跪倒在乐清灵的面前.“公主恕罪.公主恕罪.臣不能说.不能说啊.”
“放肆.”乐清灵拍案而起.“在本宫面前.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想忤逆本宫不成.”
“不不不.”胡勇边拭着汗.边为难道.“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得罪不起啊.公主你行行好.你看我这一家老小上上下下也是五十來口人.若是我得罪了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啊.”
“那你就是要得罪我喽.你要想想.除了皇上之外.宫里谁的份位最高.你怕得罪他们.就不怕得罪我.”乐清灵缓缓走至他跟前.“你说出來.我可以保你一家老小平平安安.若是你不说出來.我若查到.谁也保不了你.”
“这……”胡勇一再犹豫.衡量再三.才缓缓道.“公主.你一定要保我.不然我就完了.”乐清灵微微点头. “是皇上的宠姬.绮梦姑娘她爹.”
乐清灵眸光一定.果然沒猜错.是绮梦在背后搞得鬼.“哦.那你可曾见过她爹.”
胡勇微微摇头.“这种事.绮梦姑娘跟她爹从來不亲自出面.都是由她们亲自派人接头的.”
“那你可知她爹的來头.”乐清灵星眸微转.“不知道.只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拒我观察.应该不是什么有來头的人.只是绮梦姑娘受宠.他们也应此受到了皇上的福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