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可否将我带于人少的地方,我呼吸些新鲜空气即会好的”
“好的”男子满口答应了下来。可是就在他准备帮助离照的时候,不知谁甩来一暗器刺中了那男子,男子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面团捂住了离照要出尖叫的嘴,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看了看倒在座位上的那男子,抬起头来道:“看来有人不想我们下去呢他中毒了一天都醒不过来的”
“这,我们换个人吗?”
“不用了,就算我们换人也不见得能下去现在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要我们的命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面团查看着四周道。
“那我们怎么办呢?”离照问道。
“眼下之计只有靠我们自己了。现在静观其变”
前方灰夜急的来到风逆的身边,一阵耳语,风逆脸色变得有些惨白,向莫北他们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低头对灰夜说了几句,灰夜便离去了。
风逆心里有些阵痛。你为什么又离去了呢?为什么?你不是说过再也不会无声消失的吗?
面团和离照仍旧在一片人海之中,望着那远远的看台,周围地声音淹没了她们的声音。她们在等。等待一个机会
武林大会正式开始了。一男一女的司仪上台主持着大会。大众席上所有地人都禁了声,只听见二人地声音在大会场上回荡着。机会来了,离照稳了稳,准备好了一展歌喉,引起大家地注意,可是她刚刚起身,就又倒了下去,身上扎上了一根针,周身都麻木了起来。连声音都难以出。这针上的毒药要是在一刻中之内不解的话,中者以后就成植物人了。
面团拔去了那根针,连自己的手臂都麻痹了,没想到这针全身皆是毒。面团看了看自己麻痹的手臂。嘴角忽然邪邪的向上方翘了翘,咬破了舌头下的一粒药丸,一阵腥味刺激着她的大脑,手臂的麻痹敢渐渐消失了。她慢慢地扶起了离照,一针再次钉上了她的身体,她缓缓的扯下了那根针,对着自己的五根手指狠狠地各扎了一下。血立刻冒了出来。她将五指的血汇于手掌中,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颗很小的绿色药丸。将其置于手掌中的血里。另一只手双指竖起,置于唇边,嘴边念念有词,拽住药的那只手冒出一阵淡淡的烟雾,双指在空中画出个图形,摊开紧握的双手后,那血和药丸都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个绿色地小人,脸上很诡异的没眼没耳只有鼻和一张嘴。
面团对着那小人笑道:“去”小人便顺着她地身体下到地上,消失在了人群中。她再次拿出了颗药丸塞在了离照的口中,离照正才转醒。
“那个不要命的扎我了”离照醒来后气氛的吼道。
“马上就知道是哪些不要命的呢”面团笑得很邪恶的说道。
大会的台上,武林盟主正上台致词,下面的人一片寂静,忽然一声凄凉的吼声从大众席上冒出,只见一个身着灰衣的男子站了起来,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吼叫着,那血顺着他的手不断往外冒着,场上所有的人都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男子将手拿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那男子的眼睛已经不见了,露出的是两个往外不断冒着血的空洞,不止如此,他的耳朵这么不知道怎么回事亦掉下了一只,场上一些家眷已经有些昏厥的现象了。
“快,将此人带下去救治”盟主高呼着,侍卫们飞身而上抓住了那狂乱之人,带了下去。
那人刚下去,在之前准备救助离照的男子旁边,一个女子间尖叫着倒了下去,同样是眼睛没有了。面团面无表情的对离照说道:“没想到还有一个,居然还是个女的”
离照看了看那冒血的窟窿,“哎呀,真恐怕”说着就往面团身后躲了去,心里暗暗说道,以后再也不要惹面团生气了,她居然还有这么恐怕的东西。
大众席上一时混乱了起来,韩宇再也坐不住了,出于医者的本能,他冲到了大众席位,止住了那倒下女子的血,细细查看那伤口,让他大吃了一惊,孔雀绿萍,这可是圣医门的独门毒药,知道这个东西的不出十人,会使用的不出五人。他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哥哥,一直都和自己在一起呀,这难道是团团。